顾弥的心里怪怪的,得知嬴政要走,她明明应该是高兴的,可是心里又有点舍不得,想让他留下来陪着她,却又难以开口。
可是两人刚刚差点就擦枪走火了,他却能及时抽身,转身就要离开,的确是不喜欢她,才会有如此定力吧。
顾弥低头:“哦。”
随即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自己定然是被荷尔蒙给控制的,才会产生这种依赖的情绪。
正常的。
她其实也不喜欢他。
顾弥起身,语气显而易见的变得欢快,说道:“大王,我送你!”
嬴政:“……”
怎么突然就那么不爽呢?
他冷冷一笑,拒绝了:“不用了,夫人刚受了惊吓,得好好休息,别等下出去受了凉,身体遭罪,又要哭了。”
顾弥脸色一僵,难道自己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个爱哭鬼吗?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在他面前,不过就是哭了那么一两回,仅此而已。
她微笑:“大王,慢走不送。”
嬴政不再多话,转身就走,身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
等他走出了房间,顾弥便感觉一堵大山被移走了,房间里空旷了许多,压迫力骤减。
她在床榻上翻滚了几下,小声的嘟囔道:“壮的跟头狗熊一样,忒吓人,不过好像不太行,哼哼,无能的丈夫。”
“你在说什么?”
顾弥僵硬着抬头,看着去而复返的嬴政,心顿时降到了谷底,呐呐道:“大王,你怎么回来了?”
刚刚的话不会被他听见了吧?
她不由紧张的舔了舔嘴唇。
嬴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薄凉:“若是寡人没有听错,你刚才说寡人是狗熊?”
顾弥:“……”
无法辩驳。
她道:“大王,妾身是在夸你长得雄伟壮硕,世间无人可及。”
眼前的少年君王站在榻边,便把烛光全部遮得严严实实,真不怪她骂他是狗熊。
嬴政扯了扯嘴角,眼神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危险:“哦,原来如此,可是刚才寡人怎么还听你说,寡人不行,是无能的丈夫?”
顾弥脸色苍白,担心惹怒他,赶紧爬了起来,上前扯住了他的衣摆:“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想不出该如何狡辩。
嬴政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嗤笑道:“若是夫人舍不得寡人走,直说便是,何必在背地里编排,夫人想要,寡人如何不能满足你?”
她欲哭无泪,瞬间跪下:“大王我错了,你别生气。”
膝盖还未接触地面,顾弥便被凌空抱起丢回了榻上,错愕间,对方倾身而上,将她的双手按住,举到了头顶。
嬴政:“人前膝盖软的很,背地里胆子倒是挺大,夫人啊夫人,寡人没想到,你还挺会装模作样的。”
这下顾弥是真的害怕了,可是她的双手被对方犹如铁钳一样的禁锢着,因为害怕,胸口急速的呼吸起伏,躬着身体。
“大王,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们有话好好说,求求你了。”
嬴政居高临下,眼神睥睨,就像是看着家养的狸奴,轻笑了一声:“寡人以为你抱怨寡人无能,便是想要寡人好好教训你一顿,弥儿,你慌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笑意,眼睛里却没有什么温度。
顾弥盯着君王冷峻的脸,害怕地询问:“你,你要怎么教训我?”
嬴政:“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