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德克萨斯,你确定他是整合运动的人嘛?他不是乌萨斯人欸!”桃红色短发的女孩手里摆弄着我的眼镜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他的衣服已经说明了一切。”德克萨斯冷冷地回答,目光依旧锁定在我身上。
“欸欸!可是我们萨科塔人有共感能力的!我可以感受到这家伙很害怕而且很着急…”短发女孩解释到。
“不要大意,能天使。”德克萨斯依然保持冷冷的语气。
我想开口解释,但嘴巴仍被德克萨斯的丝袜堵着,抬头看到德克萨斯在我面前的坐了下来,不慌不忙的脱下鞋子,将两只赤脚从运动鞋里解放出来。
仔细看去,德克萨斯的脚趾匀称而略显修长,脚趾头略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白皙的脚面上几乎能隐约窥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脚底泛着健康的粉红色。
她的足弓微微隆起,弧度优雅得让人屏息,仿佛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连脚跟处的皮肤都柔软得像是从未经历过长途跋涉,像是未经世事的少女,却又带着一丝疲惫的松弛。
我是一个资深足控,有着严重的恋足癖,略微有一点受虐倾向,看到这场景哪里把持得住,要不是命在她俩手上,真想扑上去将德克萨斯的裸足捧着,含进嘴里。
“欸!我感觉到他似乎没那么害怕了,而且…欸?”叫能天使的萨科塔女孩低下头,疑惑的看着我。
“而且什么?”德克萨斯轻轻舒展着脚趾,平静的问道。
能天使看看我,又看看德克萨斯的双脚,思考片刻,像是理解了什么,坏笑起来:“哦~他在害怕你会用脚踩他,快给他两脚!他就什么都会说啦!”能天使说完笑眯眯对我眨了下眼。
德克萨斯垂眸看着我,说了句:“真是麻烦的家伙。”
然后德克萨斯抬起赤脚踩在我的手掌上,首先是踩到我手掌的是德克萨斯的脚趾,她的脚趾轻踩在我的手掌心上,那略显圆润的脚趾率先触碰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异样感,那种微妙的触感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随后德克萨斯的脚掌缓缓下压,前脚掌的柔软与温热逐渐覆盖上来,力度很轻,却好似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让我动弹不得。
她的脚趾轻轻蠕动,在我的掌心慢悠悠地打着圈,时而轻刮,时而按压,每一下动作都像是在试探我的承受极限,痒意与轻微的刺痛交织,令我呼吸愈发急促,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心底蔓延,羞耻与兴奋混杂在一起,让我不知所措,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我两腿之前那根“P226的消音器”正在充血。
“滋味如何?”德克萨斯没有停下脚上的动作,语气冰冷的问道。
“嘿嘿,德克萨斯!这家伙好像还是不服气呢!”能天使在旁边说道,声音里略带戏谑的玩味。
我咬着牙,屈辱感和心底那难以言说的兴奋交织在一起,我愤怒又恐惧地瞪着她,可那目光里,却藏着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德克萨斯却突然加大脚上的力度,整个脚掌用力压下,我的手掌像是被千斤重的石头碾过,骨头仿佛都要被压碎,钻心的疼痛让我再也忍不住,隔着嘴里的丝袜发出一声惨叫。
但惨叫里竟也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
P226的“消音器”已经变得粗大坚硬,慢慢顶了起来。
德克萨斯的脚从我的手掌移开,转而踩在我的胸口。
她的前脚掌轻轻压在我的皮肤上,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玩弄一件玩具。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她的动作起伏不定。
德克萨斯的脚趾和前脚掌在我的皮肤上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她的脚掌在我的胸口缓缓移动,脚趾轻轻拨弄着我的皮肤,像是在玩弄一件无足轻重的玩具。
德克萨斯的动作时轻时重,时而用脚趾尖轻轻划过我的肋骨,时而用脚掌重重碾过我的胸口,让我感到一阵阵刺痛和酥麻交织的快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却无法挣脱她的控制。
德克萨斯常年被运动鞋包裹的皮肤光滑细腻,稍显修长的脚趾末端那五个脚趾头略显圆润,像是精心打磨的白玉,她那微微隆起的足弓,脚掌的弧度完美地贴合我的胸膛,仿佛我的身体是为她的脚步而生的舞台。
她的脚后跟抵在我的心口,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让我的心脏像是被攥住的猎物,跳动的节奏完全被她掌控,但这种感觉又使我很享受,充血的P226“消音器”早已在裤子上顶起一个小帐篷。
“真是奇怪的反应。”德克萨斯低声说道,脚上的力道忽轻忽重。
“嘻嘻,德克萨斯,你可不可以这样站起来?直接站在他身上!”能天使手里把玩着我的眼镜,再次露出坏笑。
“有何不可?”德克萨斯的赤足踩着我的胸膛,扶着椅子缓缓站起身,丝毫不在我的感受,仿佛脚下踩的不是活人,而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品。
她的脚底有些冰凉,但很快就因为接触我的皮肤而变得温暖。
我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每一处细节,从足趾到足弓再到脚跟。
她的脚掌踩在我的肋骨上,将全部体重压在我身上时,我不得不大口喘气,差点将嘴里那德克萨斯的黑丝袜吸进嗓子眼,口腔里充满了酸酸的汗涩味道。
德克萨斯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汇聚在那两只赤足足底踩在我胸膛上,我感受到了压力和疼痛,但还有一种近乎荒谬的温柔。
紧接着,德克萨斯脚趾在我的锁骨上收紧,关节处的力量透过薄薄的皮肤直抵骨髓。
我试图挣扎,却被她另一只脚踩住了小腹,那简直是一种酷刑与恩赐的混合,脚底的纹路像是刻在我皮肤上的符咒,而她的足弓正以一种近乎优雅的姿态碾压着我的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