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醒啦?”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来。
后勤干员抱着叠干净的床单走过来,围裙上沾着点消毒水,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这是要去哪儿呀?”
我望着走廊尽头模糊的光,摆了摆手:“谁知道呢……去医疗部治治病吧。”
她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连忙凑过来,压低声音:“可别呀!今天值班的是嘉维尔医生!她那‘物理治疗’你还不知道嘛?前几天有两个近卫班壮汉都被治得直哭,你这伤……还是改天吧?”
我再次抬起手摆了摆,动作像生了锈:“我都伤成这样了,还在乎那点疼嘛?”
后勤干员的脸皱了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只好往旁边让了让。来到医疗部门口,手指叩在医疗部的门上。
门“吱呀”一声拉开,带着草药混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开门的姑娘笑得露出小虎牙,热情得像团跳跃的火:“来啦?快进来!”
那姑娘有着一头亮眼的绿色长发,头顶还有两根呆毛,尖尖的精灵耳从发丝间若隐若现。
身后一条覆盖着细密鳞片的鳄鱼尾巴轻轻摆动,尾尖带着点深色的斑纹,随着她说话的动作扫过地板,白皙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颜色,一双绿色的袜子紧紧裹到小腿肚,最惹眼的是那双黑绿配色的高跟短靴,梯形的绿色鞋跟从侧面看像极了溜冰鞋的冰刀,有着独特的设计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我是嘉维尔,这里的医生。”她往旁边让了让,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力道不算轻,“哪儿不舒服?看你这脸色,伤得不轻啊,眼镜都碎了。”
我望着她裸露出的白皙大腿,又瞥了眼那双特别的短靴,喉结动了动。
原来这就是那位传说中擅长“物理治疗”的嘉维尔。
我扶着门框站稳,低声把伤势一一说清:“被…被凛冬踢过膝盖,现在弯着发僵,还有之前小腹被凛冬踩出来的伤,还有下巴,腮帮,脖颈……我浑身关节都酸得厉害。”
嘉维尔听完,单手托着腮,指尖轻点下巴,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那双亮闪闪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从膝盖移到腰腹,又落回我扶着墙的手。
“嗯……听起来是都是钝伤,旧伤加劳损。”她放下手,站起身,那双黑绿短靴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响,“得做个测试看看恢复情况,能配合吧?”
我愣了愣,看着她裸露出的白皙大腿在灯光下泛着光,又想起后勤干员说的“物理治疗”,喉间发紧,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嘉维尔忽然转身,脊背对着我,长发扫过肩头。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左脚猛地抬起,黑绿短靴的绿色鞋跟带着风声,精准地踢在我的左膝上,踢的正是之前被德克萨斯、能天使和凛冬反复踢过的那处旧伤。
“唔!”我疼得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差点当场cos皮特格里芬捂着膝盖水时长,手死死攥住门框才稳住身形,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
她收回脚,转过身,挑眉看着我痛苦的样子,指尖点了点我的膝盖:“反应这么大,看来不止被凛冬踢过啊!以前也受过伤是不是?”
这哪里是治疗啊!
虽说分析是对的,可是哪有这么测试的!?
我咬着牙转身想往门口挪,可刚挪出半步,手腕就被猛地攥住,嘉维尔的力气大得惊人,没等我挣扎,就被她一把按在了病床上。
后背撞在床垫上,旧伤被震得发疼,我抬头就看见她抄起墙角那根长长的黑色金属法杖,举过头顶,绿色的鳞片在尾巴尖上闪闪发亮。
“等等等等!”我慌忙抬手去挡,声音都带着颤,“你一定要用那个东西吗?这玩意儿砸下来,我骨头都得碎成渣!”
“哈?那我换一个?有锤子,斧子,锯子……”嘉维尔举着那金属法杖思考着。
“别别别别!就不能……不用那些…刑具…不,工具,可以不用吗?”我的胳膊把脸挡的严严实实。
“嗯……凯尔希医生确实总说,要好好对待患者。”嘉维尔把法杖往墙角一靠,发出“咣当”的金属碰撞响,身后的鳄鱼尾巴不耐烦地扫了扫地板,“但那种温柔哄人的事,我可做不来!”
她抱臂站在病床边,黑绿短靴在地板上轻点着,裸露出的白皙大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那也简单,除了用那个敲你,还有两种治疗方式:用手按,或者用脚踩,你挑一个。”
我盯着她那双梯形鞋跟的短靴,喉结动了动。
想起之前被德克萨斯和能天使踩在脚下时那实实在在的触感,疼痛但快乐,忽然觉得比起手掌的按压,那重量或许更让人踏实。
沉默片刻,我低声开口:“用脚吧。”
嘉维尔微微一愣,随即笑起来,尾巴尖翘了翘,像是觉得有点意外,却没多问,只是弯腰脱掉了短靴和袜子。
嘉维尔脱下鞋袜后,我的目光落便如自动锁定般盯在了她的脚上:嘉维尔的裸足非常好看,足型纤细苗条,却又不是弱不禁风的单薄,透着种紧实的健康感。
皮肤是白皙的,带着自然的暖调,不是那种苍白色,而是透着健康的粉润光泽,仿佛刚被春日暖阳吻过,非常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