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蛇,隶属于哥伦比亚黑钢国际的干员,种族为瓦伊凡,这个女孩子性格严谨认真、恪守职业准则。
战斗时稳重可靠,重视团队协作,听说在行动时常以沉稳的风格制衡搭档芙兰卡的冒进……不过这些,目前和我关系不大,我叫兰弗德。李,来自拉特兰,是罗德岛的新晋干员,有严重的恋足癖好和抖M倾向。
而现在,我的手上正握着雷蛇穿过的、汗渍渍的酸臭黑丝袜。
我端详着雷蛇的黑丝袜,感受着手上湿乎乎的触感,随后将这双沾满雷蛇脚汗的酸臭黑丝袜死死按在鼻子上猛吸了一口。
来自雷蛇脚上的酸臭汗味快速顺着我的鼻腔直冲大脑,让我瞬间体验到了一阵快感,身体微微颤抖。
“哈哈,瞧瞧你这副无可救药的样子~”拉普兰德看着我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对着一双臭丝袜露出陶醉神情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嘲笑,她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在床沿下晃来晃去,双手撑在身后,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
“哼,雷蛇的脚比你的香多了!”我抬头嘴硬道。
“哦?雷蛇?那个黑钢国际的小姑娘?一板一眼的瓦伊凡?呵呵~”拉普兰德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嗤笑。
“你居然觉得那种闷在运动鞋里臭脚丫,比我这双刚刚将你踩射的脚更好闻?看来刚才的足交榨精还没让你那变态的脑子清醒过来呢~”
拉普兰德是我的室友,也是我的主人(之一),她的双脚刚刚完成了对我的足交榨精。
她缓缓抬起那只沾满了粘稠精液的右脚,脚趾灵活地在空气中张开,将那些白色的液体拉扯得支离破碎。
“喏~跪下来,像条最卑微的杂种犬一样,把我脚上这些恶心液体全部舔干净~”拉普兰德的声音充满诱惑,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如果你敢漏掉一滴,我就用这双脚踩断你的肋骨。”
“唔…是,遵命……”虽说贤者时间还没有完全结束,但我看着拉普兰德苍白修长的裸足,下意识还是想去舔。
我放下丝袜,膝行到拉普兰德的脚下,双手虔诚发捧起那只苍白修长、沾满精液体且散发酸臭的裸足,然后伸出舌头,舔舐着拉普兰德咸臭的脚心。
“唔……嗯哼,就是这样,舔得再卖力一点,舔干净脚心就去舔脚趾,你最喜欢脚趾缝里面了吧?那里要仔细的舔干净哦~”拉普兰德露出享受的笑容,用脚趾轻轻拨弄着我的鼻子。
我将拉普兰德那苍白修长的左脚的足趾含入嘴里。
舌尖卖力挖掘着趾缝间残留的粘稠液体,那咸的臭汗液与腥甜的精液混合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呵……告诉我,你是怎么沦落到去给芙兰卡和雷蛇当狗的?那只狐狸到还好,那个呆呆的瓦伊凡小姑娘……真的能满足你这种扭曲的欲望吗?”拉普兰德舒服的眯起眼,脚趾偶尔在我口中动一下,银灰色的狼尾在床单上慵懒的拍打着。
“唔……我闻雷蛇的丝袜被芙兰卡发现了,成了她的狗,被她用脚玩弄,后来……雷蛇来了,芙兰卡带着她一起踩我,雷蛇……一开始很害羞,后来玩的很开心,还要我明天把那丝袜洗干净还回去……嘶溜~”我卖力吮吸着拉普兰德的脚趾,嗦干净一根就开口讲述着在黑钢的经历,讲了一段就再去嘬下一根。
拉普兰德听着听着,发出了一阵愉悦而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拉普兰德笑着将湿漉漉的左脚从我口中拔出,顺势将满是白液的右脚直接塞进我的嘴里,“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女人的狗,那就舔得干净点儿。”
她半躺在枕头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随口调侃道:“舔完了记得把雷蛇那双丝袜洗干净,明天老老实实带回去吧,否则那个瓦伊凡说不定真的会把你踩死哦~”
说完,拉普兰德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缓缓闭上了那双淡蓝色的眸子。
多半是我舔的太舒服了,没等我将她的右脚完全舔干净,拉普兰德均匀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尾巴也停止了对床单的拍打,这位危险的狼女竟然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虽说拉普兰德睡着了,但我舌头的任务还没有结束,拉普兰德苍白的脚趾被我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我的舌尖反复划过拉普兰德圆润的趾尖与柔嫩的缝隙。
随着吸吮,她的脚趾尖因为充血而透出淡淡的粉红,残留的白液被我用舌头搅动成稀薄的水渍,最后彻底消失在吞咽声中。
即便在睡梦中,拉普兰德的脚趾也会因为我舌尖的拨弄而偶尔轻微地颤动。
我用舌头完成了清理,确保拉普兰德的双脚干净如初,才轻手轻脚的起身。
我来到洗手池旁,加入大量的洗涤剂,反复揉搓着那双雷蛇穿过的黑丝袜。
直到那股浓烈的酸臭味彻底消失,只剩下淡淡的柠檬清香,我才如获至宝般将其拧干,小心翼翼的晾在衣架上,躺在自己床上缓缓睡去。
次日天刚亮,那黑丝早已被风吹得干爽,我叠好塞进衣兜,一路问着找到雷蛇和芙兰卡的宿舍,当我终于在宿舍门口堵到刚准备出门的芙兰卡和雷蛇时,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向下移,她们都穿着标志性的黑丝袜,包裹在制服裙下,修长的腿部曲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将口袋里那双干净的黑丝袜递了过去。
“主人…不!雷……雷蛇小姐,这是您的袜子,我已经洗干净了。”
雷蛇看清我手里那团黑色织物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愣在原地。
她那双平时冷峻的眼睛瞬间瞪圆,红晕从脖颈迅速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那条靛蓝色的尾巴都用力拍打了一下地板。
“你……你这个变态!这种东西……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雷蛇头上深蓝色的角都急的有些微微放电,慌乱的一把夺过丝袜,像是要赶紧藏起什么见不得人的证据。
雷蛇气鼓鼓的看着我,似是这几句骂还不够解气,她抬起穿着运动鞋的脚,毫不犹豫朝我左膝狠狠踹来。
运动鞋的硬面结结实实撞在膝头,钝重的痛感瞬间炸开,顺着骨头缝往里钻,痛的我当即单膝跪在了地上。
“呜啊!!为什么……又是左边的……膝盖……”我痛的单膝跪在地上,眉毛也拧成了一团,半天站不起来。
(每期保留节目,之前左膝盖被德克萨斯、能天使、凛冬、嘉维尔、拉普兰德、空和芙兰卡分别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