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翃跟夏轻杨说了几句话后,便过去打开了车门:“呵,小柳老师,你真受欢迎啊,这么半天,就跟我的两个宝贝女儿打好关系了啊”女人不吝笑容的夸奖着。
“夏小姐过奖了,是小夕她们不排挤我才对。”齐柳也悻悻然,他可不至于把这种亲近当做邀功,毕竟自己这一天,可以说什么都没干,毕竟正主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两人全部上车后,黑色的轿车开火启动,像是一枚利箭,划向夜色中。
只是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别墅向着外面的全景窗户中,有人站在内侧的二楼静静看着车辆离开的方向,那黑色的女孩不止眼瞳,浑身就如同外面这深邃的夜,似乎看透了这表演的一切。
“夏倾翃……呵,不对,夏谅虞,你到底……想干什么”
……
已经晚上十点,虽说这种繁华地区的夜并不会安静,可是夏倾翃送他回家走的这条路确实算得上廖静,周围皆是十几米才有一盏的微弱灯光,显得周遭的一切是那么安静。
车上的两人并没有言语,只是单纯的静默着,直到又走过一个十字路口,齐柳感觉进了一片下坡路的时候,身旁的女性忽然开口了。
“小柳老师,你觉得…今天怎么样。”女人的话随性而问,却又像思虑着什么。
“如果实话实说的话,我很开心,但这并不是关键……”齐柳知道,跟夏倾翃伪装什么很费劲,那倒不如一开始就实话实说。
他知道今天很快乐,他甚至宁愿每一天都是今天,可是他知道……“我知道,你对凉羽的事情,一筹莫展吗,其实也没啥的。我有一个新想法,小柳老师,您想听吗?”
不是夏凉羽,齐柳知道,那女孩的什么辅导开导根本就是个幌子,骗他来的幌子。
他从夏轻杨那完全莫名其妙的亲切开始就明白了,明白为什么夏倾翃会说自己很熟悉,为什么那个家里没有男人的一点生活痕迹,为什么小夕像是那么缺少父爱,为什么夏凉羽那么抵触自己。
女人没有在意他沉默的状态,只是陈述的说道:“其实吧,凉羽这事,先搁置吧,但是呢——”
齐柳知道女人要说什么,他也知道,就这样顺着说下去的话,在等待自己的甚至不只是手术的救治,可是——
女人顿了顿,像是整理了下思绪:“但是,小柳老师,你知道吗,我平时很忙,所以家里其实很少能照顾孩子们,轻杨她虽然也是大人,可是也得经常和我去公司,所以……”
“人总得活出个自己”,齐柳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这是他在医院做手术时,看到的刊报里写的,虽然他从小就厄运缠身,可是他一直想当一个这句话里的那种“自己”。
“小柳老师,你明天继续来我家吧,开学了就尽量,怎么说呢,我其实可以雇您当个全职保姆的,你看……”
“对不起。”齐柳知道自己猜的没错,他从小的第六感就很强,基本没有错过。
女人听到他斩钉截铁的话顿住了,她那副永远长着假笑的面孔似乎动摇了:“为什么?”
很简短的询问,而且女人像是被触及到了什么,她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股夙严的端正。
她将车停靠在了路边,周围没有光影,完全是一片黑。
齐柳看到夏倾翃这个样子,并没有被那股气势压的胆怯,相反,明白真相的他只感到恶心。
这算什么,计划破产后的恼羞成怒?
这次轮到齐柳了,他怀着股报复的快感,咧开嘴,用嘲笑讽刺的语气说着:“夏小姐,您不用问我,我……只想问您一件事,小夕他们的父亲,和我有多像?”
把陌生人当做爱人的替代品,这算什么?他此时不止觉得自己被诋毁了,他更有点替那个“正主”感到怜惜。
女人的脸色就像他预料到的那样,本就勉强维持的严肃脸色顷然间失态,他倒是觉得稀罕,夏倾翃竟然能露出这种表情吗。
夏倾翃的脸色变成了某种慌张的神态,她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齐柳确实很喜欢今天,可是,他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在别人眼中,只是个替代品。
“夏小姐,谢谢您的好意,可惜我……”看着夏倾翃表演,越发觉得无聊的齐柳伸出手,向着车门的方向。
可是他打不开,车门锁上了。
夏倾翃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腕,而且,除了车门锁上,齐柳还觉得,身体愈发炎热了。“夏……小姐,开门!”
不对劲,身体不对劲。
不过夏倾翃就像是早有预料,她不再假装惊慌,反而换上了一副得意的神情,“唉,小柳老师,为什么要闹到这样呢,这不好。”
女人放开握住他的手腕,开始一根一根的捋着自己的手指,“这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你不用怕,要是硬说的话?”。
夏倾翃想到自己要说的话,用力咽了口唾沫,慢慢说道:“通俗来讲是‘春药’,就是刺激性欲的药物,在那个甜品里下的,量可多了。不过别怕,其实这东西算大补哦。”
“你到底……”齐柳感觉越来越热了,而且这些热量都像是在汇聚,聚齐到了身体某处。
“我到底要干嘛吗,很简单哦,你不是很明白吗,明白这么多,明白你和‘他’很像,明白我亲近你的理由,所以哦,我要做的事也很简单~”女人病态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