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翃扑过来,伫立在齐柳怀中,反抱着他。
如果一个人忽然发现自己过往记忆是虚假的,会怎么样,过去的齐柳不知道,也没有理由去知道,但现在他知道了。
束手无措?惊慌失措?不是那种单纯的无动于衷,而是一种突兀的厄然,一种被否定的恼怒。
如果说人的记忆是由许多块板块共同构成的硬盘,必须在所有区域都正常的情况下才能运行,那齐柳现在就是忽然警觉的发现:自己这台“电脑”,是在被取代后错误的连续运行了如此之久,但是自己没法否定记忆,因为他连被取代的是什么地方都不清楚。
所幸,他现在身边就有夏倾翃,他不知道夏倾翃到底与失去的记忆有多密切的关系,可他现在明白一件事,夏倾翃比他自己要更加珍惜他。
“好的。”齐柳淡淡说到,走一步看一步罢,就算真硬要去探寻过往,自己也不可能算计夏倾翃,先别说被耍的团团转的现在,更何况,自己现在又怎么能害她呢。
夏倾翃温软润腴的躯体就窝在怀中,这女人前不久才苦算着终于把身体交给了自己,那得逞后满足的神情,要是想害齐柳,她有的是办法,又何苦把女子的清白交出来呢。
听到齐柳答应的话,夏倾翃破涕为笑,她松开全身对齐柳的压缚,把身体挪回主驾驶位。
“阿柳,我们就按照说好的那样,你从今天就直接回家里住下,我们明天去你的出租屋收拾你的东西……”。
欢快的心情掩饰不住,夏倾翃确立好想法,便立刻粗略收拾了下因欢好被脏污折皱的衣服,没有管身体里和座椅上的痕引,她便想即刻开火启程。
但是初次遭受性爱的身体怎能迅速复原呢,之前光是在两座见转腾挪移,她都得尽力避免大腿处的疼痛,现在用腿去开火油门,又怎行呢。
在一旁无奈看着女人雀跃却又无力而愧疚的齐柳,只好探过身去,双臂插入背部臀部两侧,轻抱住夏倾翃的身躯。
“我都听你的,我们不急,太累的话,就先休息吧。这车子能有休眠模式的吧,千万级别的东西啊……没事的,我会陪在你身边的,哪也不去的。”齐柳苦笑的安慰着夏倾翃,还顺势把她抱了过来,拥在自己怀中。
“嗯。”听完齐柳的话,夏倾翃不再焦急,而是露出轻松的神态,她将身子侧躺在齐柳怀中,把头颅轻轻微靠于肩膀上。
等夏倾翃操控开启休眠模式后,座椅的位子和形态逐步调节,最后赫然变成一张大床的样子,甚至在下侧的隐藏储物箱中,还有一床舒适轻柔的丝被。
齐柳搂抱着夏倾翃,在又谈了几句话:“明天,我们先去收拾东西,然后再回……家。”
“好。”
……
之后齐柳便顺应着射精不久身体的劳累,缓缓入睡。
在感受到抱住自己的齐柳是如此确实,气息是如此热灼,触感是如此真实后,夏倾缨也随之拖着疲惫的躯体入睡。
……
国际联合——蝴蝶大厦
如果说远在世界另一点的新共和是黑夜,那与新共和正处于彼此两端的国际联合便是朝晨。
此刻正是国际联合人民在新一天中迎来崭新工作的时辰,作为政府中心的蝴蝶大厦更是如此。
穿着统一西装制服的职员们鱼贯而入涌进大楼,形成一道黑色蛇状的长队,不过倒不需要担心拥挤,这栋蝴蝶大厦占地足有数十个足球场大,据说第一层大厅足够容纳几十万人。
这栋坐立于国际联合首都新乡的蝴蝶大厦,是在原本联合国秘书处摩天大楼的基础上,进行的改进,操刀设计的也是新共和当代最出名的建筑大师原野茂子。
蝴蝶大厦有着600m的高度,上下共分为80层,比起遥在东方新共和的沪都中心大厦,也差不了多少。
其容纳的空间更是深不见底,据说其坐落地原处还是建筑群,但是蝴蝶大厦硬是包罗万象,直接形成了一个覆盖旧建筑的巨大罩子。
原野茂子遵从原联合国政府建筑的风格,将蝴蝶大厦的表面也全都设计成了透明的玻璃幕墙,并才用了最新的工艺,让其在阳光洒射下,也不至于曜的人睁不开眼。
不过其形态倒像是东方建筑中的宝塔型,这栋大楼从第一层往上,呈逐步递减的等差变化,越高的地方其体积越小,甚至最顶端的那一层,仅有几百平方米的面积。
在蝴蝶大厦工作的人群中,有着一句流传很广的话:“工作的地方越往上就代表地位越高,能存在的人就更少。”
蝴蝶大厦,是一个不管论建筑风格,还是人文处事,都类似符合金字塔这一奇观的地方。
不过大厦名字中的蝴蝶倒是完全和其挂不上关系,甚至有刚来工作的基层职员会疑惑到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每在这时,老资历的人就会津津乐道,乐此不疲的讲那个故事,那个国家联合前任理事总理长,名门赛威菲特的现任大家主,被称为国际联合“翱翔的老骏鹰”:朱缪斯。赛威菲特曾经的趣闻故事。
[在三十三年前,在国际联合刚成立的那会,在共和还没有合并周边同文化地区成为新共和的时候,在中心帝国和南洋联盟都还没成立的时候,在那匹老骏鹰尚是壮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