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疲惫、羞耻……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缓缓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按在自己已经红肿不堪的两个洞上,微微向两侧掰开。
粉嫩的穴口与微微外翻的后庭同时暴露在空气中,晶亮的淫水与白浊的精液不断溢出。
张狂看着这一幕,眼中燃烧着极致的征服欲。
“说出来。”他声音低沉,“告诉我,你想要我先操哪一个洞。”
柳清寒的眼泪不断滑落,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极度的屈辱:
“……先……先操……后面……”
“后面是什么?说清楚。”
“……先……先操……我的……屁眼……”
张狂大笑起来,笑得极其狰狞:
“很好……柳清寒,你终于开始学乖了。”
他握着粗长的肉棒,对准她微微外翻的后庭,猛地整根贯穿进去!
“啊——!!”
柳清寒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头猛地向后仰起。
张狂开始大力抽插她的后庭,一边操一边低声羞辱:
“叫我什么?”
“……啊……嗯……”
“叫我爸爸!”
“……爸……爸爸……啊……”
“再大声一点!告诉我你是什么!”
柳清寒已经彻底崩坏,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我是……骚货……我是……肉便器……啊……爸爸……操死我吧……”
张狂越操越狠,肉棒在她紧致的后庭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咕滋咕滋”水声。
他忽然把肉棒拔出来,转而对准她红肿的前穴,狠狠捅进去!
“啊——!!”
“现在呢?想让我操哪个洞?”
柳清寒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声音沙哑而破碎:
“……都……都可以……爸爸……主人……求你……操我……”
张狂满意地大笑,开始前后两个洞轮流抽插,每一次换洞都让柳清寒发出破碎的呻吟。
而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只知道求饶的肉便器。
林玄躺在不远处的血泊中,眼睁睁看着这位原本高傲美丽的女猎人,在这一夜里,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