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朋友送了你家乡的烈酒,一起喝点。”
林砚指尖一颤,书页脆响着皱成一团。
这女人身上有种危险的矛盾。
顶着东大研修生的名头,日子过得相当紧缩,平日在便利店和中古店打着超过三份的零工,偶尔还要客串剑道场的助教,辛苦赚来的打工费全花在到了喝酒上。
生活也过得潦草——头发随手一挽,总有几缕垂在颈侧,随着动作扫过锁骨;领口永远歪着,露出大片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白的光。
剑道服的腰带系得松散,衣襟交叠处漏出缝隙,能瞥见腰腹紧实的线条随呼吸起伏。
可那张脸偏偏温顺得能入画。
眉眼低垂时像浮世绘里的哀婉美人,笑起来眼尾弯出柔软的弧度,无辜又天真。
只有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泄露秘密。
初见是在巷口,她被几个混混围住。
林砚握着棒球棍冲过去时,正看见她抬腿利落地踹飞一人的手腕。
转头看见他,她挑眉,汗湿的鬓发贴在颊边:“小鬼,想当英雄?”
后来她就常来了。
拎着各种酒瓶,踩着深夜的影,敲开他的门。
醉倒在榻榻米上时,和服下摆会散开,小腿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近来更是过分,总笑他空有一身力气却笨拙,硬要当他的剑术老师。
只是不知是不是林砚的错觉,最近教习时的身体接触是不是越来越多了,她在道场也是这么教导别人的吗?
教学时,她的手会复上他持剑的手背,薄茧摩挲过指节。
转身演示时会故意贴进他怀里,肩胛的起伏隔着衣料传递。
蹲身调整步伐时会摩挲着小腿上行,掌心滚烫,让他面红耳赤。
休息时她散着衣襟坐倒,仰头喝水。
喉颈滑动,汗珠没入锁骨阴影。
“耳朵红了。”她笑,唇上水光潋滟。
林砚踉跄着打开门。
千田花晓倚在门边,穿着一件靛青色的浴衣,布料柔软得像是被月光浸透的云。
腰带系得很松,在腰侧随意打了个结,余下的部分软软垂落。
衣襟交叠得并不严谨,从锁骨处便开始缓缓敞开,胸前饱满的雪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伏动,暖光沿着曲线滑入更深的阴影里。
浴衣的下摆对她而言似乎过分合身——或者说,过分短了些,行走时布料贴着腿根,每一次迈步都让侧边的开衩无声绽开,露出大腿内侧瓷器般细腻的白。
头发只是简单用红绳束成高高的马尾。
她脱鞋入门,白色棉袜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浴衣的袖口宽大,抬手拢发时,袖管便滑落到肘弯,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明明是最端庄保守的款式,在她身上却处处透着不经意的、漫溢的柔软。
“今晚月色很好。”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柔,带着蜂蜜般的稠意。
她径直走向矮桌,跪坐下来时动作流畅自然,浴衣前襟却随之又往下滑了半分,那道阴影更深了。
她将酒轻放在桌上,瓶器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