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忘记清野同学是人肉测谎机来着。林砚扶住额头,忍不住后悔自己一时嘴快。
之后的上课时间,清野秀再没和林砚说过一句话。
只是清野秀的内心似乎并不平静:手上金贵的钢笔一再掉落,恰巧地是每次都落在林砚这边,清野秀俯身拾笔时胸口露出的雪白肌肤让林砚看直了眼。
随着钢笔第八次落在林砚脚下,清野秀的头终于擦过林砚的大腿根,不知是不是林砚的错觉,清野同学刚刚似乎…深吸了口气?
喂喂,在这样下去,清野你的冰山人设要崩塌了耶正当林砚感觉自己与清野秀的同桌生涯已经走到人生尽头的时刻,左侧又传来了清野秀清冷中又带着细微疑问的微小私语:
“做那个……舒服吗?”
“啊?”
“舒—服—吗?”
清野秀侧过头,一字一句问道,眼镜后的目光直直钉在他脸上,像要把他整个人剖开来看。
林砚喉结滚动了一下,老实回答:“舒服……很舒服。”
“怎么做的?”
清野秀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她细细盘问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搭在了林砚的裤裆前。
隔着校服裤子,她冰凉的掌心直接按在了那根渐渐苏醒的肉棒上,五根纤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包裹住鸡巴的轮廓,轻轻地揉捏起来。
“详细说说。”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已经染上一层隐秘的沙哑,“后入的时候,是从后面把她压在榻榻米上,像小狗一样交配?”
她的手指开始青涩地上下套弄,拇指按压龟头的位置,反复画圈揉搓。
林砚的鸡巴在她的掌心里迅速胀大,青筋暴起,把裤子前端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林砚被撸得呼吸发颤,他忽然低声开口:“清野……你这样摸我……我也要摸回去。”
清野秀的动作微微一顿,眼镜后的瞳孔却闪过一丝近乎兴奋的暗火。
她没有拒绝,反而微微分开双腿,把裙摆往上掀了一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来吧。”
林砚的手迅速伸进清野秀的短裙下,隔着已经微微湿润的内裤,按在了她那鼓鼓的阴阜上。
手指用力揉按着阴唇外侧的软肉,很快便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惊人湿滑。
他直接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那已经开始分泌爱液的粉嫩穴口,浅浅抽插起来。
“哈啊……”清野秀的呼吸瞬间乱了,冰山般的脸颊迅速染上绯红,却依旧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两人就这样在课堂上开始互相安慰,旁人看到恐怕会直接惊掉下巴。
清野秀的手指在林砚的裤子里越发熟练,五根冰凉纤细的手指已经伸入内裤中,紧紧握住滚烫粗硬的肉棒,快速上下套弄,拇指一刻不停地在龟头上画圈、刮弄马眼,把不断渗出的黏稠前液抹得满手都是。
“你的……好烫……跳得好厉害……昨晚才射过那么多,现在又硬成这样……真下流……”
林砚也不甘示弱,手指在清野秀湿滑紧致的穴里快速抽插,时而弯曲抠挖敏感的内壁,时而用拇指用力揉搓她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
“清野……你下面湿成这样……水好多……夹得我的手指好紧……”
清野秀的忍耐力远比想象中低得多。
她平时那副高岭之花的冰冷外表下,身体却敏感得可怕。
被林砚的手指连续抠挖不过几十秒,她的双腿就开始剧烈颤抖,穴口不断收缩,爱液一股股涌出,顺着林砚的手腕往下流,把座位都弄湿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