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粗短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插了进去,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抠挖。
“咕啾……咕啾……咲咲里面好紧……好会吸……水流得好多……你是不是一直偷偷想着被我这样玩?”
美束咲的眼角溢出泪花,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小穴不断收缩,爱液顺着田中健太的手腕大股大股地往下流,把黑色过膝袜彻底打湿。
“啊……啊……林砚……手指……太深了……要抠到敏感的地方了……哈啊啊……好舒服……咲咲……要被林砚的手指……玩坏了……”
田中健太肥厚的手指颤抖着拉开运动裤的拉链,露出已经被撑得鼓鼓囊囊,满是陈旧精斑的内裤。
内裤前端早已被先走液浸透,隐约能看见一根又短又粗、青筋暴起的肉棒轮廓,龟头紫红发亮,像一颗被憋了很久的毒蘑菇,正不安分地跳动着。
“咲咲……等一下……哥哥的鸡巴……马上就给你……让你看看比林砚那根大多了……嘿嘿……”
田中健太喘着粗气,肥脸涨得通红,口水几乎要滴下来。
他一手继续抠挖着美束咲湿滑紧致的小穴,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自己的内裤。
那根短粗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又肥又大,马眼正不停地往外冒着黏稠的透明液体,杆身表面布满丑陋的青筋,长度虽然一般,但粗得吓人,像一根被过度充气的香肠。
美束咲在催眠的绿雾中眼神迷离,目光落在那根丑陋的肉棒上,却自动脑补成了林砚那根让她又爱又期待的鸡巴。
她双腿发软地靠着墙,黑色过膝袜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林砚的……鸡巴……好粗……咲咲……想要……”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压抑不住的媚意。双手无意识地抱住自己的小胸脯,轻轻揉捏着已经被玩得红肿的乳尖。
田中健太兴奋得几乎要原地爆炸,他往前一步,把那根滚烫粗短的鸡巴贴上美束咲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擦着,龟头在黑色过膝袜的蕾丝边上蹭出一道黏腻的水痕。
“对……就是这样……咲咲的腿好滑……好软……哥哥要先用鸡巴在你大腿上操一会儿……再插进你那骚穴里……把你操得叫爸爸……”
他肥硕的肚子压在美束咲平坦的小腹上,鸡巴在少女大腿根部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把龟头挤进那片被爱液浸湿的嫩肉里,发出“滋滋”的下流水声。
美束咲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穴口一张一合,不停地往外吐着透明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过膝袜上。
“嗯啊……林砚……好烫……鸡巴……在咲咲腿上……好硬……哈啊……要……要被摩擦坏了……”
就在田中健太喘着粗气,准备把龟头对准美束咲那已经完全湿透、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准备一挺腰整根捅进去的时候——
“你在对我最最亲爱的妹妹角色做什么下流勾当啊,明明只是头下贱的混账肥猪!!”
一声带着雷霆之怒的咆哮突然从仓库高窗炸响!
下一秒,林砚的身影如同从天而降的愤怒修罗,毫不犹豫地撞破高处的通风窗,带着碎玻璃和木屑轰然坠落。
夕阳的余晖从他身后刺入仓库,把他的身影拉得又长又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利刃。
他落地时半跪在地,单手撑住地板,另一只手已经握紧拳头。
校服外套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敞开,冷白的皮肤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醒目,眼底燃烧着几乎能杀人的怒火。
田中健太吓得魂飞魄散,那根短粗的鸡巴瞬间从美束咲湿滑的大腿根部滑开,还在半空中晃荡着,龟头上的黏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他肥硕的身体猛地后退,裤子只拉到一半,露出半截肥白的屁股,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你你……怎么从窗户跳进来?!这……这不科学啊!!”
美束咲靠着墙壁,双腿还在轻颤。
黑色过膝袜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大腿上,短裙凌乱地卷在腰间,粉嫩的小穴依旧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蜜汁。
她眼中的绿色薄雾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又惊又羞又委屈的泪光。
“林……林砚……呜……这个死肥宅……用什么奇怪的催眠……把本大爷……把本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