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蕾茵哈鲁特喜欢时不时的找菜月昴聊上两句,乃至于在眼前的小弟弟面前惹下火的缘故。
当然,也不仅是因为行事可以无所顾忌,菜月昴有时脑中冒出的想法也让她感觉到格外新奇与有趣就是了。
作为剑圣,身具传心的加护,这些年来她偷听过的龌龊想法不知道有多少,可在菜月昴这里,她总是能听见一些很有趣,但又很花的玩法,比如……现在。
菜月昴:蕾茵哈鲁特这家伙,这么喜欢显摆自己的身材,为什么不干脆戴个面具去红灯区呢?这样不更………(菜月昴强行停止了妄想)
“真是抱歉,我有些醉了,一时放松了对自己的约束,那么,按照之前的约定,我使用加护偷窥你的想法一次,我就会给你相应的赔偿。”
又是额外偷听了一下菜月昴脑海中大概的想法,说着,十枚圣金币被眼前的女剑圣整整齐齐的排在了酒桌上,让菜月昴的额头又是挂上一根又一根的黑线。
“虽然按照约定是这样的,但被你这样玩的话,总像是我被花钱玩弄了,可恶的土财主。”
菜月昴嘴上不饶人,但手却是非常快的一把将圣金币揽入了自己的囊中。
“但这也算是遵守约定了,不是吗?”
听着菜月昴的话,蕾茵哈鲁特眯起了眼,随口说着,又是给自己倒上了满满一杯麦酒,紧接着又是一饮而尽。
而菜月昴看着眼前蕾茵哈鲁特那一副已经喝上头了的模样,心中也是有些无奈,不过他也并不讨厌就是,毕竟陪蕾茵哈鲁特这种又强又飒的大美女喝酒,听听对方的心声,哪怕什么也不用做,也是一种享受。
蕾茵哈鲁特饮了一杯,菜月昴也是陪了一杯,觥筹交错间,蕾茵哈鲁特手肘支在酒桌上,面颊微抬,神情极为放松、看上去非常享受酒桌上的氛围的。
见此,菜月昴也是感叹。
“看来剑圣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蕾茵哈鲁特亲看样子压力又是非常大呢。”
听着菜月昴的话,蕾茵哈鲁特那双已经半闭的眼眸额外抬了抬,虽仍懈怠但依旧敏锐的扫过了周围的一切,这样不露声色的做过之后,她才是略叹了一口气,回道。
“是的,压力有些大,但就像昴你说的一样,我是剑圣,所以,这是我必须经受的一切。”
蕾茵哈鲁特这么说着,原本放松的脸颊此刻又是多了几分无奈,将菜月昴推过用来下酒的豆子用筷子夹上几个送入口中后,她就是又是抢先给自己又倒满了一杯麦酒,一边嘴里还在嚼着,一边就是一饮而尽。
“可有些时候,剑圣也是人,是需要放松的,你也没必要把我那句刻薄的话一直放在心上。”
看着眼前蕾茵哈鲁特纠结的模样,虽然菜月昴觉得自己说的没错,但让眼前美丽的女剑圣一直烦恼,可就不是绅士所为了。
“hh……昴你的态度和你一开始的时候不一样了呢。”
蕾茵哈鲁特听着菜月昴的话,将头昂了更高了几分,有些无神的看着空空的天花板,因为酒力的缘故,她的思维有些迟钝,眼中也是涣出了些许的追忆。
还记得,当初她和昴的初次交心,她对昴的印象是一名非常无情而又高效的剑客。
不知道因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自己当时的压力,又或是因为对方为自己寻回菲鲁特的帮助,她竟是向对方吐露了些许的心声,也就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压力。
但对方的回应却是,冷冰冰的。
你是剑圣,所以你应当承受王国的期待、民众的期望,如果是承受不住,那么,卸下剑圣之职就可,按照我对剑圣的了解,只要你的心真正的放弃,那么,剑圣的加护也就会离你而去,牢骚无用,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蕾茵哈鲁特。
可如今……却好像是有了一些分别,是因为对方此刻正和自己一样的烂醉吗?
“态度不一样了吗?那是当然了。”
菜月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眼前明明异常的强大,但在某些方面却有些笨蛋的蕾茵哈鲁特大人,他不由得笑了笑。
“毕竟,我们的关系变好了,之前,我只当你是剑圣,你享受着剑圣强大的加护与力量,你得到了很多,自然也需要承受很多,所以,我不会对你的压力表示关心。”
“那……现在是……”
蕾茵哈鲁特嘴角勾起,眼中多了几分额外的情绪。
“现在?自然是因为,我觉得我们现在差不多可以算是朋友吧,所以,我会关心我朋友的压力,你变得更好,我也会因此受益,我不会再说那些你已经知晓的大道理,我现在坐在你面前的目的,非常的“单纯”,只是单纯的听了几句牢骚话,为你减轻一些压力。”
“至于之前,那只是我不喜欢听人牢骚而已。”
“是……是这样吗?”
听见菜月昴的话,蕾茵哈鲁特笑了,她那张充满亲和力的脸颊原本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但在此刻,却更有了实感。
“能听见昴你这么说,真的很好呢。”
蕾茵哈鲁特如此的说着,可听到这番话,菜月昴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庞,此刻竟不知道如何回话,他愣住了。
无他,只是因为,真正笑起来的蕾茵哈鲁特,真的好漂亮……
连喝酒动作都停滞的菜月昴,还有欢笑的蕾茵哈鲁特,二人的目光就这样交缠在昏热的空气中,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本就火热的包间,因为二人的交互额外浮上了一层不可言说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