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含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避孕套,用灵活的小嘴为我套上之后,就是张嘴含住了我的肉棒开始为我进行起了例常的口交。
用柔软的舌头去挑逗着我的马眼,用火热绵软的口腔去包裹我的棒身,用紧致狭窄的喉穴去套弄我的肉冠,然后努力进行吮吸,反复且快速的用自己的口穴对我的肉棒进行着快速的活塞运动。
伴随着拉姆逐渐粗重的呼吸,以及那张逐渐涨红的可爱小脸,我很快也是舒舒服服的在拉姆的小嘴里交代上了一发。
只不过因为先前就在雷姆的小穴里满足的交代了两发的缘故,这一发射出来的量,比起往日显然是要少上了不少,而且浓度也并不高,避孕套的小球逐渐充实,泛出浅白的颜色。
甚至于都不需要拉姆眼疾手快的为我套上第二只避孕套,仅仅是一只避孕套,就可以将我的精液完全容纳下了。
看着眼前数量大减的精液,拉姆那张边角已经泛起白沫的小嘴立即就是如同茶壶一般嘟了起来。
“真是虚弱而又可恶的菜月昴先生,如果您每次都只能给拉姆提供这点数量的魔力的话,拉姆可真的要考虑与您解除契约,并将您狠狠的扔出罗兹瓦尔府成为居无定所的流民了,拉姆保证。”
“真是可怕的话,如果这样的话,我可就要失去和拉姆的契约关系,与拉姆就只剩下单纯的主仆关系了呢,到时候,也只能委屈拉姆和我一起成为居无定所的流民了。”
“哼!”
眼见在斗嘴这块也是落了下风,拉姆那张可爱的小脸立即又是鼓了起来,不再抬头与我言语。
只是用手摘下了我肉棒上那早就已经被精液积满的避孕套,用魔法将其封存好后,就是再度将我的肉棒含进了她的小嘴里,开始一下又一下的吮吸着我的马眼,清理起了其中剩余的余精。
而对于这部分的精液,拉姆向来是会直接吸收的,看着我胯下那细心吮吸品味着,就像是吃着冰棒一般,将“融化”的精液逐渐吃进自己的肚子里,面色逐渐享受与红润的拉姆,我也是安抚的摸了摸她那桃色的小脑袋。
其实在王都的时候,拉姆吃不到头鲜的情况也是很普遍,但在那个时候,拉姆可不会起这么大的反应,毕竟就算我的精液量变少,其中蕴含的魔力也够喂饱拉姆了。
所以,这一次拉姆之所以反应这么大,其实绝大部分就是非常单纯的在吃雷姆的醋。
即便关系再好,就算是亲姐妹,只要涉及到了抢男人,关系也是会变得紧张起来。
更何况,还是雷姆这种口头打着保护拉姆的幌子,实际上一个劲猛猛挖拉姆墙脚的情况,就更是怪不得拉姆会吃醋了。
只能说,雷姆的想法是好的,就是执行歪了,而且还全部歪在了拉姆的脑门上。
不过想来,比起雷姆挖自己墙角,真正让拉姆觉得不满的,还是雷姆隐瞒与口是心非的行为吧。
毕竟,即便是可能会被雷姆误解自己背叛了罗兹瓦尔大人,移情别恋,拉姆也没有隐瞒自己与菜月昴之间的关系。
但雷姆却是刻意的隐瞒自己与菜月昴之间的关系。
是的,这显然对拉姆非常的不公平,就好像雷姆在惧怕,在惧怕她这个做姐姐的一般。
怎么?难道只是因为一个男人,她拉姆就不值得信任了吗?
拉姆心里相当不快的想着。
“好了,虽然这种事情我也有责任,也不应该由我来安慰可爱的小拉姆,但看着拉姆这样生气的模样,哪怕是我这种渣男也会觉得心疼。”
自我与雷姆回来之后,拉姆的心情肉眼可见的都是相当的不悦。
哪怕是到了如今,我和拉姆洗完鸳鸯浴一起回了房间,都上了床大被同眠,拉姆也依旧是在生着闷气,虽然依旧乖乖被我搂抱在怀里,但却一直背对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气。
而我这番话说是安慰,但显然是没有任何的作用,甚至于,完全起不到半点的安慰效果。
果然,安慰生气的女孩这种事情,永远是男人无法攻克的话题。
不过如果是拉姆这种内心强大的女孩都生了气,往往都是做男人的问题了。
但拉姆终究是拉姆,很多时候,拉姆根本就不需要人安慰,她自己就能调整好自己。
可这也并不代表,她真的就不需要人安慰。
“真是的,菜月昴大人这种话也能叫做安慰吗?而且,您也居然有资格安慰拉姆,如果不是你……雷姆……”
如果不是因为菜月昴,她拉姆根本就不会和妹妹雷姆闹矛盾,这种事情,拉姆断然是无法说出口的。
毕竟,拉姆可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