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流程在觥筹交错中一项项走完。
切蛋糕、倒香槟塔、抛捧花--捧花被一个伴娘抢到了,她兴奋得尖叫起来,旁边的人起哄说“下一个就是你”。
潇潇站在台上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徐毅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揽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举着酒杯向台下示意。
下午三点左右,宾客开始陆续离场,亲戚们拉着徐毅和潇潇的手说了一遍又一遍的嘱托,同学们约好了晚上再聚,同事们客气地道别。
终于,最后一拨客人也走了。
婚礼大厅里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工作人员在收拾桌椅,空气里弥漫着酒菜的气味和鲜花的香气。
徐毅和潇潇站在大厅门口,相视一笑,同时松了一口气。
“累不累?”徐毅低头问她。
潇潇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笑着说:“脚疼。”她今天穿了一双七厘米的高跟鞋,站了整整四个小时,脚后跟已经被磨破了皮,现在只能轻轻地靠在徐毅的身旁,才能让已经快要失去的脚放松一点点。
徐毅听完二话不说弯腰就要抱她。
潇潇吓了一跳,赶紧推开了他:“啊!徐毅,别……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有些害羞的潇潇,徐毅更加想要将她抱起来了,可刚等徐毅玩下身子,婚车却在此时开到了楼下。
潇潇红着脸,偷偷看着周围正在看好戏的人,嗔了一眼徐毅,拉着徐毅钻进了车里,缓缓驶出了酒店。
转眼到了新婚之夜,徐毅和潇潇回到了结婚的酒店,如今的他们还没有在H市买房,目前还只是暂时住在当时徐毅当时备考时临时租下的公寓里。
不过今晚,他们不用回到那个拥挤的小屋,酒店给他们新婚夫妻留下了这件套房来为他们的第一次留下更美好的回忆。
徐毅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璀璨的夜景,心跳却比任何时刻都要剧烈。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浴室传来的水声,哗哗啦啦,像是一场春雨落在徐毅心尖上,让他在此时无论如何也无法冷静下来。
他们恋爱四年,从相识到相知,从牵手到拥抱,每一步都走得郑重而珍惜。
潇潇是个温柔又有些害羞的女孩,每次他有一点男女方面的意图,刚要靠近一点,她便会红着脸低下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害羞的拒绝着徐毅的试探。
徐毅尊重她,从未越过最后那条线,最多也只是隔着宽松的衣服轻轻感受潇潇胸前的柔软,但也只是刚触碰一下就会被女孩轻轻地推开手臂。
四年里,总有一些风言风语传到自己的耳朵里,他也能在论坛的一些主题里偶尔看到潇潇的爱慕者不怀好意的贴出偷拍潇潇的生活照,并且在留言中看似无意地用文字悄悄践踏他们心目中的女神的纯洁。
但身为潇潇正派男友的他知道,这个对外人清纯可人,对自己古灵精怪的女孩有着极为传统的原生家庭教育,是一个无比坚守自己底线的传统女孩,断然不会被这些所谓的污言秽语所影响到,平白无故白送掉自己的清白之身。
而今晚,那条线终于要被跨越了。
徐毅看了一眼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床上撒着几片玫瑰花瓣,是酒店精心布置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朦胧而暧昧的氛围里。
水声突然停下,徐毅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听见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是潇潇在擦拭玉体的声音,直到好几分钟后,浴室的门才轻轻打开了一条缝。
随着门缝越来越大,一股温热的水汽夹杂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涌了出来。
头发还半湿着的潇潇此刻站在了浴室的门外,白皙的双脚踩在干净的木地板上,几缕还未干透的长发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浴袍的腰带被她系得紧紧的,把自己裹得像一个精美的礼物。
她的脸很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带着锁骨上方那片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眼睛不敢看徐毅,四处躲闪着。
徐毅看着眼前刚出浴的美人,慢慢地走了过去,随后在潇潇面前站定,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潇潇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混着沐浴露的味道,让他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女孩有些紧张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藏着紧张、羞涩,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地说“徐毅……”。
徐毅抬起手,用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她的皮肤温热而柔软,随着他缓缓俯下身,在潇潇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系在潇潇腰间的浴袍带子被徐毅慢慢解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白色的浴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边,身上的雪白快要将整个屋内都照亮。
慌忙下,潇潇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掩什么,却被徐毅轻轻握住了手腕。
他的目光温柔而克制,像在看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是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床。
灯光很暗,窗帘拉得很严实。
这个小小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连窗外的城市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性爱比徐毅预想中要更顺利,随着鸡巴第一次挺进潇潇的小穴,女孩随之而至的轻呼与呻吟让徐毅完全卸下来之前对初探性生活的不安和慌乱。
随着徐毅下体的在自己体内的探索,潇潇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从绵长又变得有些紊乱,喉咙里快要溢出不禁克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