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胡科长的声音,潇潇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她想起昨天傍晚胡科长打人的那一幕,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可在全班同事的目光下,她只能低声应道:“好的,胡科长。”
李老师显然对这个突然打断她授课的胖子极不满意,用粉笔敲了敲桌子,讲课的声音又高了几度,台下的窃窃私语声马上便又消失掉了。
坐在自己座位上的潇潇此时涌上一股不知名的心烦,浑浑噩噩地挨过了上午的培训,自己一个人迷迷糊糊地走到了胡科长的办公室门前。
潇潇深吸一口气,举起嫩白的小手,有些胆怯地敲响了胡科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里面传来胡科长低沉而带着一丝兴奋的声音。
推开门,胡科长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姿势和以往一样,两腿大开,肥硕的肚子直接搁在腿上,把裤腰撑得紧绷绷的。
只是这次,潇潇总觉得办公桌下面有些异样。
他的右手似乎在桌子下方微微动着,呼吸也比平时粗重一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嘴上带着一点似是而非的淫笑,潇潇站在桌子的另外一侧,双手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坐吧,潇潇。”胡科长指了指桌旁的椅子,声音带着明显的亲昵,“别站着,站久了腿会酸的。来,靠近点坐,我看得清楚些。”
潇潇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白,她抬头看到了胡科长桌下的双脚,他那不自然抖动的脚尖让潇潇更加觉得别扭。
闭上眼睛深呼吸后,她试图鼓起勇气,声音尽量平静而坚定的对藏在桌子后边的男人说道:“胡科长,您找我有什么工作安排?”
胡科长没有立刻回答工作,而是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从她清纯的鹅蛋脸滑到雪白的脖颈,再到今天穿的宽松的穿着,肥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潇潇啊,今天这身衣服……啧啧,怎么又换成宽松的卫衣卫裤了?昨天你上台发言时那身白衬衫配黑色直筒工裤多好看啊,又清纯又干练,衬得你皮肤白得发光,腰那么细,屁股那么翘,腿又直又长……领导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你说是不是?”
潇潇脸颊瞬间烧红,她强忍着心中的恶心与不适,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胡科长:“胡科长,我觉得工作能力比外表更重要。我今天穿得舒服,也方便培训学习,并且我…”
胡科长哈哈一笑,直接打断了她的回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猥琐与压迫:“哎呀,潇潇,你还年轻,不懂啊。在咱们这种省直单位,形象就是生产力!领导第一眼看到你,印象好了,工作才好开展。你长得这么水灵,身材又这么好,不好好利用起来,岂不是浪费?昨天那身衣服,把你的胸部还有屁股都勾勒得恰到好处,看得我这个老同志都心潮澎湃…这才是你们年轻人应该做的事情,这么吧,明天就是封闭培训了,你继续穿那身来,就当是为了提高我们科室新小组的工作效率。”
潇潇心里一阵反感,她心里有些犯怵,但还是试探地反驳道:“胡科长,我刚结婚,穿得太…太突出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议论,我还是想低调一点…”
胡科长眼睛眯成一条缝,身体向前倾了倾,声音压低却带着更强的侵略性:“结婚了?那又怎样?结婚了就不用进步了?潇潇,你这么聪明漂亮的姑娘,怎么能这么天真呢?单位里像你这样条件好的女同志多得是,可真正能站稳脚跟、升得快的,有几个是只靠埋头苦干的?领导喜欢你、照顾你,你才能少走弯路。否则…哼!”
说到此处,胡科长的语气又更加沉重了一些,肥胖的身体从座椅上离开,走到了潇潇的背后,猥琐的声音继续似有似无地命令着座椅上的女孩,“有些人表面清纯,背地里却连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你看昨天发言时,全场男同事的眼睛都离不开你,那种感觉不正是像你这样的年轻女孩想要的么。”
潇潇还想反驳,可胡科长根本不给她说话的计划,刚要开口,就又被胡科长打断了,潇潇只能轻叹一声,重新听着胡科长对自己的“教导”。
伴随着胡科长熟练的口风,一轮接一轮的洗脑话术像潮水一样涌来,先是夸赞她的美貌与身材,再是暗示不听话就会吃亏,最后直接把“照顾”与“进步”绑在一起。
潇潇起初还强行鼓起勇气,想坚持自己的底线,可胡科长的话一句比一句重,语气里的权威与威胁越来越明显。
伴随着耳边更加紧张又压迫的挑逗,她想起昨天储物室里听到的那些污秽对话和撞击声,想起傍晚胡科长扇女人耳光时的凶狠模样,勇气渐渐消退,双手在膝盖上握得更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胡科长…我…”潇潇也不知道自己的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小,甚至好像还带着一丝颤抖。
胡科长见她动摇,趁热打铁,站在潇潇身后的她悄悄地将自己肥厚的双手第一次轻轻地放在了潇潇的肩膀上,同时眼睛紧紧地盯着椅子上女孩的反应。
接触的第一时间,胡科长就感受到了女孩突然变得坚硬的身体,他知道,这是所有躺在他身下被自己操弄的女人都要经历的第一关,看到潇潇紧张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起身抵抗,胡科长心里便有了底气,声音更加猥琐地继续道:“潇潇,你这么乖巧听话的姑娘,领导最喜欢了。这几天就穿那身白衬衫黑工裤来组织封闭培训,丝巾也系上,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的,让领导一看就舒服。这几天培训,我特地跟组织申请了,和你们一起参加,就当是我这老东西回回炉,重新在学习一遍,哈哈哈,那个…有什么困难、什么需要,尽管单独来找我。我的办公室、甚至我的个人宿舍,随时欢迎你来。我保证让你在科里如鱼得水…你说呢?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我最喜欢你这种聪明的女孩子,一教就会,不像有的女人,我在上边累死累活,她在下边一动不动,你懂我的意思吗?”一语双关的胡科长眯着眼睛看着身前端坐在椅子上的女孩背影,高翘的马尾辫仿佛唾手可得,胡科长自己都有快点忍不住了。
潇潇的心理防线在这一轮接一轮的言语攻势中彻底崩溃。
她无法抵挡胡科长这个官场老油条对她一次又一次的精神压迫,她也不敢对昨天那个在自己眼前将身边女人一巴掌扇到地上的暴力男人言辞拒绝,她甚至想到了那个在胡科长身下摇尾乞怜的女同事。
面对这一切,作为一个刚从象牙塔中走出的未经世事的女孩子,潇潇完全对此无力承受并且第一次在内心深处感到了恐惧。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鸣,却只能被迫答应:“…我知道了,胡科长。我会向大家通知明天的培训安排…”
“还有呢?”胡科长弯下腰,鼻子几乎要顶到潇潇的后颈,沉重的呼吸从潇潇的后领口吹净了女孩的身体里,在宽松的卫衣里肆无忌惮地来回乱窜,享受着潇潇的稚嫩的乳房和腰肢。
“还有,还有…我…我会穿上那天在台上发言时的衣服。”
胡科长满意地大笑起来,肥厚的身体竟然灵活地在办公室踱着步:“这就对了嘛!潇潇,你真是个聪明又听话的好姑娘。行了,你具体的培训酒店和时间会有人发给你。你先回去吧,好好准备明天的穿搭。”
潇潇如释重负,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缓冲的机会,她赶紧起身,甚至几乎撞到了身下的椅子,转身走向门口。
可她刚拉开门把手,就感觉到身后一股热气逼近,胡科长不知何时又像昨天一样,已经站到了她背后,那双肥厚油腻的手几乎要从后面搂上她的柳腰,浓烈的烟酒味混着男人体味扑面而来。
“潇潇,你头发真香…身子也这么软…让领导闻闻…”胡科长低声说着,声音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大臂准备收紧。
就在此刻,胡科长甚至将自己的双手伸向了清纯女孩藏在宽松卫衣下挺翘的胸部,心急的他想要即刻拿下身前年轻人妻,大学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