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毅依然深爱着潇潇,这是他的初恋,也是他一辈子想要守护的妻子,所以,他不能让任何脏东西玷污潇潇,尽管他现在还不知道,此时的潇潇也在努力隐藏着自己的不堪,不想让自己的脆弱的一面展现给徐毅。
两个人就这样有些可笑地用自己的方法固执着守护着彼此,脆弱的根基只要一根羽毛就会顷刻打破平衡。
作为新晋的结发夫妻,他们需要走的路还有太多了。
手指敲得越来越用力,指关节发白,徐毅脑海里反复闪过潇潇清纯的笑脸,和刘哥那猥琐的描述,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发闷。
而车上的潇潇,其实也完全想象不到,此时的丈夫正在为她的纯洁暗中较劲。
看着车窗外的楼宇不断闪回,她只觉得这几天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让人喘不过气。
车厢里又传来了胡科长和黎婷婷打情骂俏的声音,潇潇看到王友建不耐烦地翻了翻身。
突然,前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小巴猛地停了下来,车身晃了晃,安全带勒得人肩膀发疼。
司机回头喊了一句,声音粗狂:“前面出事故了,堵住了。大家下车活动活动腿脚吧,估计得等半个小时。”
胡科长从前排站起来,肥硕的身体把座椅压得吱呀响,他拍了拍手,声音洪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腔调,喉结在肥厚的脖子上滚动:“都下车透透气,顺便我宣布个事。这次封闭培训的小组组长,改由黎婷婷担任。大家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新组长。听清楚了没有?”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空调出风口的低鸣。
几道目光不约而同地飘向潇潇,有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有人则若有所思地低头玩手机,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没有人回应胡科长的话,也许是恐惧,也许是反对,也许是侥幸。
潇潇身子微微一僵,脸颊有点发烫,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可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闷得慌。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抠着运动裤的布料,指甲隔着布料掐进皮肤,试图用这点疼痛稳住心神。
为什么突然换组长?是因为她今天没穿胡科长指定的衣服吗?还是因为她就是不肯坐在胡科长的旁边?
她心里涌起一股委屈和不安,杏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大家陆续下车,脚步声在车厢里杂乱响起,潇潇却不想动。她一个人留在座位上,望着车窗外,随手抿了一口已经凉掉的咖啡。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让她眉头轻轻皱了皱。
窗外,事故现场的警灯闪烁着红蓝光,路边停着几辆车,交警在指挥,空气中隐约有汽油和尘土的味道。
车子里只剩下潇潇一人,她靠着背靠,望向下车人群的另一侧,竟然看到不远处,一个路边破旧的墙皮斑驳的房子侧面,王友建和黎婷婷不知什么时候躲开众人,站在墙厚好像正在低声争吵着什么。
梁婷婷应该是在解释什么,但王友建依然不依不饶,有些气愤的身材快要贴到梁婷婷脸上,拳头握得紧紧的,随后猛地甩开了梁婷婷试图拉住自己的手,转身离开,脚步又快又重,背影僵硬而愤怒。
黎婷婷站在原地,深吸了好几口气后,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紧身的衣服,拉了拉领口,等王友建走远了,才故作轻松地慢慢走回大家休息的地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潇潇感觉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腰肢轻轻扭动,但却带着一丝强撑的姿态。
胡科长则站在路边,举着手机大声呵斥着什么,肥胖的身体微微晃动,肚子把polo衫撑得紧绷,裤腰带深深勒进肉里,脸上的油光在阳光下发亮。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搞定!一群没用的东西!”
他的声音粗鲁又急躁,脖子上的肥肉颤动着,旁边几个新员工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有人偷偷交换眼神,肩膀缩紧,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压抑。
秋风吹过,卷起路边的尘土,扑在众人脸上,大家心里都各自琢磨着自己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路终于通了。
大家重新上车,脚步杂乱,车厢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潇潇看着胡科长喘着粗气走进来,肥硕的身躯挤过过道,身上带着淡淡的烟酒味,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担心他又会让自己坐过去,早早地就将自己的头埋到了座椅后边,心里祈祷着不要听到自己的名字。
可这次胡科长看都没看她这边一眼,直接坐回原来的位置,肥硕的身体把座椅压得吱呀响,肚子搁在腿上。
随后,黎婷婷最后才上了车,微笑着看了一眼这个猥琐的肥胖领导,背过身去想要从胡科长身前挤过去。
她今天穿得特别显身材,紧身裤包裹着修长的腿和翘臀,此时就在胡科长的脸前,近在咫尺。
潇潇偷偷抬起头看向那边,她想要证明自己的猜想。
只见胡科长故意把膝盖往前伸长了一截,黎婷婷腿弯被顶到,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向后倒去,臀部重重落在胡科长的大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哎呀!”黎婷婷轻呼一声,声音娇娇的,装出生气的样子,眉头微皱,嘴唇微微嘟起,“胡科长,你故意的吧…哎呀!”
话说到一半的黎婷婷又是一声惊呼,潇潇深吸一口气,果然和她想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