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科长脸色却沉了下来,肥厚的脸颊抖了抖,声音低沉却带着稳重的威严,眼睛眯起盯着王友建:“王友建!你这是什么话?饭局上攀比喝酒的坏风气,就是你们这些人搞出来的!潇潇是女同志,又刚结婚,领导尊重她,你倒在这里挑刺?作为你们的领导,今天,我就趁此机会给大家上职场的第一课,首先,就是要尊重女性,我这个人最看重的就是人品,以后任何人不可以在我的面前开女性的玩笑,知道了吗?!
胡科长突然的发难让在座的所有人都紧张起来,气氛压抑到了极点,7各组员都低着头,没有人敢看胡科长一样。
“胡…胡科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王友建看到事情的发展和自己的预料大相径庭,赶忙解释,可解释的话还没开始,就被胡科长勒令打断。
“马上给潇潇道歉!就现在!马上!然后把这满满一杯红酒给我喝了!”
王友建脸色一下子变了,脸颊涨红,他万万没想到,本想借机向胡科长示好,却被当众训斥。
他咬着牙站了起来,低头对着潇潇坐着的方向道了声歉,声音生硬又低小,然后端起满杯红酒,一口气灌了下去,喉结剧烈滚动,喝完后咳嗽了几声,脸色发白,带着明显的怨气坐回座位,眼睛都没抬,肩膀僵硬,胸口剧烈起伏。
潇潇偷偷隔着胡科长看向对面的黎婷婷。
黎婷婷看着王友建,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担忧,嘴唇微微抿紧,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绞着餐巾,但很快收起表情。
她突然转过了头,和潇潇的视线撞到了一起,眼神里既有羡慕,又带着一丝幽怨,睫毛颤动。
潇潇赶紧把眼睛转向别处,有些心虚,毕竟相比于黎婷婷的盛装打扮,潇潇对今晚的晚宴没有做任何准备,但是却收到了胡科长毫不掩饰的公然偏袒。
饭局继续进行,气氛越来越热闹。
胡科长特别会活跃场面,说笑话、讲段子,肥厚的身体前倾,笑声震得桌子轻颤,只有王友建因为刚才被罚了整整一杯红酒,不胜酒力,已经爬到了桌子上。
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的黎婷婷彻底放下了芥蒂,不停地主动给胡科长敬酒、夹菜、倒水,动作自然又讨喜,腰肢轻轻扭动,露肩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
胡科长看起来非常满意,笑声越来越大,眼睛不时在黎婷婷身上停留,有几次很随意地就将自己的手搭在了梁婷婷的大腿上,还煞有介事地轻轻来回抚摸。
其他男同事见风向已变,纷纷夸黎婷婷“组织能力强”“工作能力突出”,声音热情,目光追随,反而把潇潇晾在了一边,只有坐在她旁边的李宇浩安静地吃着东西,筷子轻轻夹菜,偶尔跟她碰碰杯,说两句不咸不淡的话,声音很轻,眼镜后的眼睛偶尔瞟向她,带着一丝爱慕和关切。
终于重新回到了潇潇喜欢的氛围,她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双腿随意地摆动着,头发不自觉的轻摆着,食欲仿佛也恢复了,中午几乎没有吃饭的她现在只觉得饿,眼前的海鲜和蒸煮被这个聪明俏皮的女孩偷偷吃进去了大半。
潇潇身前的高脚杯已经见底,胡科长很随意地又拿起了刚才的瓶装水,给她倒了一杯,期间还故作轻松地转头和梁婷婷说着玩笑话。
潇潇赶忙双手扶着杯柄,说完谢谢胡科长后,抬头一饮而尽,随后,完全放松后的女孩继续快速地在桌上寻找着美食,却洽洽忽略了胡科长不经意间撇向那个见底的高脚杯和他偶尔按耐不住的淫笑。
又是两个小汤包下肚,起初潇潇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可渐渐地,身体开始不对劲。
刚放下碗筷的女孩,隐约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慢慢升起,像有一团火在体内悄无声息地燃烧,越来越旺。
潇潇觉得脸颊越来越烫,粉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呼吸不知不觉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明显。
宽松卫衣下的胸部忽然变得异常敏感,乳头在布料的轻微摩擦中渐渐硬挺起来,顶起两点小小的凸起,布料每一次轻触都带来细碎的酥麻。
看着都在聊天的众人还没发现自己的异样,她下意识想用胳膊遮挡,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敏感的地方更难受,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下体也开始隐隐发痒,就像之前的两个晚上一样,一股空虚又燥热的渴望正一点点涌上来,像潮水般无法阻挡。
她偷偷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想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的瘙痒,可腿一并拢,反而让敏感的部位被内裤轻轻挤压,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酥麻和湿润。
她轻轻扭了扭腰,运动裤的布料在臀部摩擦,带来更多空虚感,脑海里甚至不由自主地闪过新婚夜里徐毅温柔却有力的样子,潇潇赶紧摇头,想把那些画面赶走,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明显,乳头硬得发疼,小腹下像有无数小虫在爬,瘙痒难耐,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喉咙里却忍不住溢出极轻的呜咽,赶紧用咳嗽掩饰,脸更红了。
包间里的欢笑声在她耳朵里开始变得模糊而混乱,像隔了一层水,眼前的盘子、菜肴和同事的脸也渐渐有些重影,灯光晃动。
潇潇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颤:“胡科长,我…我有点不舒服,想回房间休息一下…”
桌前的其他人此时才看到潇潇的异样,原来早已经满脸通红,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两个男同事赶忙为了过来,另一侧的黎婷婷也发现了潇潇的不对,立刻站起来,高跟鞋噔噔噔响起:“我扶潇潇回去吧,你们是男同事,不方便。”她的手伸过来,动作关切,看到身体有恙的同事加同学,心里稍有的芥蒂在此刻不算什么。
“哎!等一等!”
胡科长却大手一挥,直接拦住了她,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胡科长全然不顾其他人投了的猜忌的眼神,肥厚的手掌在空气中划过:“小黎你继续陪大家喝酒,我亲自送潇潇回去。这点事,我来处理。”
他的声音带着兴奋,眼睛里闪着阴沉的光,嘴角勾起快要压制不住的淫笑。
潇潇此时脑子已经昏昏沉沉,世界开始旋转,但身边的话她全部都听到了心里。
她突然明白过来,胡科长根本没强迫她喝酒,而是早就准备好,在那瓶“纯净水”里掺了迷药!
她的心猛地一沉,恐惧像冰水浇下来,瞬间清醒,但被热浪冲散的身体却完全不听她的使唤。
她想张嘴阻止,想大声呼救,可舌头已经不听使唤,声音断断续续、软绵绵的:“胡…胡科长…不…不要…我…我没事…”
梁婷婷也在此刻知道了这一切原来都是胡科长设的迷魂局,心中不仅愤怒,她可以接受职场的一些拿不到台面上的骚扰,但这样光明正大的强占女人的身体,她一万个不同意!
“不用,胡科长,我自己就行,您在这里和大家继续一起喝酒,我安顿好潇潇马上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