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发出阵阵惊叹声和掌声，孩子们兴奋地尖叫，大人们笑着互相道贺。
“结束了。”神代星见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走吧，回去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嗯。”晴明也站起来，把狐狸面具挂在腰间。
两人沿着河堤往回走，路上遇到不少同样看完烟火回家的人，有说有笑，热热闹闹。
“星见大人，今天很开心。”晴明突然说。
神代星见低头看他，少年的侧脸被月光照亮，眉眼间带着一种少见的柔和。
“开心就好。”她说，“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机会。”
晴明抬起头，朝她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轻很浅，但神代星见觉得，那是她来到这里后，见过的最好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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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好东西，告别了宿屋的老板娘，踏上了回符隐山的路。
“巫女大人，下次再来啊！”老板娘站在门口，朝他们挥手。
“一定！”神代星见也挥了挥手，然后牵着晴明走上了山路。
清晨的山间雾气很重，石阶上有些湿滑，两人走得小心翼翼。
晴明背着小包袱，里面装着那本旧书、狐狸面具和剩下的几包药，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越来越远的镇子。
“舍不得？”神代星见问。
“有一点。”晴明老实地说，“不过还是神社好。”
“为什么？”
“因为神社安静。”晴明想了想，“而且有小白在，虽然它很吵，但没有它在的话，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神代星见笑了：“你这是典型的‘口嫌体直’。”
“什么是‘口嫌体直’？”晴明不太理解这个说法。
“就是嘴上说着不好，其实心里很喜欢，行动上也很明显。”神代星见解释。
晴明低下头，耳尖微微泛红，没有说话。
两人沿着山路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符隐山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穿过最后一重鸟居，神社的屋顶在树梢间若隐若现。
“快到了。”神代星见加快脚步，“也不知道小白有没有好好看家……”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远处传来小白的叫声，尖锐而急促，不像是在欢迎他们，倒像是在和什么人争吵。
“……说了不能进去！巫女大人不在家！你有事改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