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尤利婭也不禁恍惚了一瞬。
她只不过在逗许泽玩,就像人类逗小狗一样。
跟狗玩可以,但要是狗忽然站起来跟你表白,那性质可就变了。
侮辱性直接拉满。
尤利婭怒不可遏,掏出网刺枪抬手就是一枪,把许泽钉在墙上。
“卑贱的爬虫,凭你也配!
我改主意了,你的痛苦一定很美味。
看在你让我开心了几秒钟的份上,我会妥善保存你的颅骨,摆在我收藏室里虫巢暴君標本旁。”呈大字型被钉在墙上的许泽冷汗直冒,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不想这么做,可刚才像是被鬼上身了似的,嘴比脑子快。
哦豁,糟了!
人家黑暗灵族,肯定喜欢阿斯塔特那种又硬又大的猛男,自己这样磕一下都得叫唤半天的纯血人类怎么可能对胃口?
“玩笑,我收回刚才的话!”
“跟血伶人说去吧。”尤利婭露出残忍的微笑,匕首落下的最后一秒,闷响从舰体深处深处传来。
似乎发生了紧急情况。
接收到通讯消息的尤利婭皱起眉头,收起匕首,离开前又变脸了,给许泽拋了个媚眼。
“別乱走,姐姐很快回来。”
舱门关闭。
许泽奋力挣扎,试图挣脱捕捉网。
可折腾了半天,出了一身汗也没成功。
整个人生无可恋地掛在墙上,心比塑钢墙都凉。
待会儿尤利婭回来,一定会对他掏心掏肺。
一想到黑暗灵族那些瘮人的酷刑,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有没有天使来救救我?
这里有个根正苗红的纯血泰拉裔。
名门正派。
山是喜马拉雅山,派是忠诚派!”
帝皇爷没显灵。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静謐。
神龕微弱的烛火摇晃,照得帝皇雕像忽明忽暗。
冥冥中,一声脆响牵动了许泽的神经。
【叮!】
【现实锚点確认,模因界定,载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