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欲无求,与世无爭的种族註定灭亡,你觉得呢?”
这话搁穿越前,德扬可能还有可能表示认同,但现在他不敢苟同,连看以利亚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就像在看色孽信徒吧?
贵族可是色孽圈粉重灾区。
“不是很懂,我差著境界。”
“你以后会理解。”以利亚笑了,端起酒杯走到德扬旁边,“世俗的男女之爱,为了繁衍而进行的本能交媾,低级,庸俗,毫无美感可言。”
说著,以利亚悄然贴近,左手曖昧地搭在德扬肩头,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一阵恶寒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德扬猛然起身,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扇过去。
“啪!”
响亮的耳光在空旷的宴会厅里迴荡。
以利亚被这一巴掌扇了个踉蹌,半边脸颊瞬间浮现五个手指印。
可他不仅不生气,反倒挺享受,满脸贱样。
“很粗暴,我喜欢。”
德扬被噁心够呛,连退了好几步。
他有想过对方可能看自己骨骼清奇,是復兴帝国的奇才,准备重点培养。
结果对方不是想带他走后门,而是想走他后门。
呸!
色孽走狗!
老玻璃,受虐狂!
“你让我噁心,真的。”
以利亚目不转睛盯著德扬,喘息炙热起来,“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德扬白眼翻到了外太空。
人在无语时真的会笑。
“请自重,科伦阁下。”
见德扬如此抗拒,以利亚惋惜地嘆了口气,又恢復了往日矜持。
“年轻人,你拒绝了阶级跃迁的机会,拒绝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面对这么一个变態,德扬真没辙。
打没用,骂也没用。
以利亚不会改,只会爽。
晚餐不欢而散。
德扬又被关了起来,埋怨克莱尔不够仗义。
“好歹咱们也算朋友,你竟然把我往火坑里推。”
克莱尔忍俊不禁,“我不过是个保鏢,能说得上什么话?”
“好歹提醒我一下。”德扬满脸幽怨,一想起以利亚那张脸就想吐。
好险,差点难上加难。
克莱尔见德扬这幅吃瘪样,笑得更开心了,疑似邪恶美羊羊附体。
“我提醒过,是你没注意到,再说了,我以为你会乐意,这在你们人类中並不算猎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