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子爹帮收了,晚饭媳妇做上了。
刘俊山原本计划著下午要做的两件事都没做成。
不过,当他把小半蛇皮袋八月炸倒出来的时候,王秀莲还是惊喜的。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你不知道吗?”
“野香蕉!”
“对啊。”刘俊山有些得意,看了一下她摘回来的山捻子:“那小玩意儿你一下午摘回来多少?”
“都知道姚二嫂那里收,好多地方的山捻子都被人摘过了。”王秀莲有些失落的伸出一只手:“大概不到5斤。”
刘俊山点头:“就算你5斤,姚二嫂那里收多少钱1斤?”
“1角钱。”
“那就是5角钱。”
“没有。”王秀莲摇了摇头:“还要挑拣一下,將不好的挑掉,可能4角左右。”
“好,那就是4角。”
刘俊山指了指簸箕里的八月炸:“我摘的这些野香蕉起码60斤,打个折扣算50斤,售价按山捻子的一半也就是5分钱1斤算,那也有2元5角钱。”
王秀莲呆了呆:“野香蕉也能卖钱啊?”
“能啊!5分钱1斤轻轻鬆鬆,前几天在镇上我看到有人摆摊在卖,一大堆没多会儿就卖光了。”
刘俊山其实並不確定,但他也没打算卖八月炸挣钱。
说这些,无非是想劝媳妇以后別再为几毛钱,既辛苦又冒险的上山摘山捻子。
王秀莲將信將疑,却没有多说什么,免得打击自家男人不容易支楞起来的信心。
晚上吃过饭,將八月炸品相较好的挑出来2袋。
刘俊山抱著儿子,王秀莲牵著女儿,一家四口溜达著送去爸妈家跟大哥大嫂家。
“刘俊山还会带老婆孩子散步哦?”
“二流子这是转性啦?”
“真真是见鬼了!”
“大晚上的,別说那个字行不行?待会儿阿飘真出来了跟你回家啊。”
村北小广场情报处,阿婆叔姆们议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