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小心啊俊哥,这么高摔下去不得骨折啊?”
“知道。”
“上回火旺叔被过山峰咬,好像就在这附近。”
“你特么闭嘴!別叨叨了!”
刘俊山忍不住爆粗,铁子这毛病,周围没有其他人的时候话就特別多。
找了一会儿,终於找到那只松鼠。
刚才射它的那颗石子儿足有两个手指头大小,正正打在它小脑瓜子上,直接是一击毙命,估计里面都浆糊了。
捡起来,再爬迴路边。
刘俊山挺高兴的。
皮子加肉,这玩意儿搞不好能换1张大团结……也就是第三版国內货幣的最大面额10元。
继续赶路,一路上又打到1只赤腹松鼠。
快到镇上的时候,有一处较为平缓的草坡,下面是流水哗哗匯入平川河的溪流,便在那里简单处理一下2只赤腹松鼠。
趁著身体还温热,將皮子完整的剥取下来。
再划开脖子放血,破开腹部掏掉臟器。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十分流畅。
別说刘铁仓看得惊嘆不已。
就连刘俊山自己感到神奇,什么时候自己剥皮这么厉害了?想来想去,还得是归功在重开的身体素质全面增幅上,手巧了啊!手指头灵活的跟什么一样。
……
爬上一道山岗,终於看到镇子边缘,再从山岗下去,走一条晃晃悠悠的木桥跨过溪流,过去可以抄近道去到镇中心,要不然就得绕远好几里地从平安街街尾上去。
鳞次櫛比的店铺,熙熙攘攘的人群,这一撮那一茬的大大小小建筑。
刘俊山尘封的记忆疯狂迴响,想起自己在这个镇上的许多人与事。
苗记竹器,李记陶器,自行车修理,好看照相馆,阿真理髮店,成衣店,铁匠铺,灵芝堂,供销社,小卖部,粮所,中心食堂,国营饭店,平川影剧院……
绝大部分店铺的牌匾都很简单,一张开过的木板,上面用毛笔墨水写著店名,或遒劲有力,或娟秀清丽,或歪歪扭扭……这一看就是没找人帮忙自己写的。
街上人们穿著的衣服也很有年代气息,普遍比山里人穿的要好。
当然,也有不少背心短裤拖鞋的大爷,跟山里人也没多大区別,顶多他们衣服上的泥点子跟破洞少一些。
还有一些捲起衣袖裤脚,挑著箩筐戴著草帽,行色匆匆的人。
这些人刘俊山一看,就知道应该是跟自己今天形成一定竞爭关係的卖山货水货农民小贩。
还看到几个不怕热的『骚货,穿著西装西裤回力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