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刘俊山,你几个意思?”
二毛几人都火大,带他们走一段路来到山岗上,就为了送他们走?谁特么让你送了?
“以后別来找我了,我怕我老婆误会。”
刘俊山严肃表情,正经说道。
他想了想,又將耳朵上的大前门还给二毛:“以后华子以下的烟不要给我散,我不抽。”
“……”
“……”
二毛几人打著手电筒面面相覷,一度怀疑刘俊山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你特么的有病是吧?”阿海忍不住嚷嚷道:“还怕你老婆误会,我们是麻缠你的小娘们吗?是你姘头吗?”
“阿海。”刘俊山手电筒点著他:“別在我面前说特么的,不然我会以为你特么的想特么的挨揍了而忍不住揍你特么的!知道吗?”
有老何这么一层关係,现在並不怵大毛动用人脉暗戳戳对自己展开打击报復。
重生后身体素质的全面增幅,本来就打架厉害的自己更不怵他们几个。
也算是半个混子之流,道上规矩『事不及家人,除非血海深仇,否则並不担心他们恼恨之下找自己家人麻烦。
再加上去年严打带来的震慑效果,所有人都很收敛,轻易不敢干出格的事。
所以,刘俊山一琢磨。
特么的乾脆跟他们打一架,揍他们几拳,被他们揍几拳,藉此断绝『表面兄弟关係,再没有往来的由头。
省得他们有事没事总往自己家跑,让媳妇儿提心弔胆怕自己又跟他们出去喝酒打牌,流离浪荡。
“嘿!你还揍我呢?来!你倒是来……”
阿海虽这么说著,心里却真是有点怕刘俊山揍他,毕竟82年一时热血將人打坏赔了950元的凶名还在,都知道刘俊山有怪力很能打,他不著痕跡的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將二毛等人掩护在身前。
“行了行了,都是兄弟,没必要口角,也不要在张口闭口特么特么的,谁没妈啊?”
二毛赶紧站出来当和事佬,看向刘俊山:“阿俊,上回的事,过去就不提了。
今天我大哥组了个局,好酒好肉好朋友,有发財的路子……走吧,一起去吧,可能要个几天,你什么时候变得怕老婆了?那给你时间回去跟你老婆说一声。”
“去个毛!”刘俊山挑了挑眉:“有发財的路子也是你们兄弟发財,关我屁事!”
“这些年天天说发財发財的,我发了吗?全村最穷!阿海发了吗?他娘病了没钱医活活拖死!阿强发了吗?他连媳妇都娶不上!
大毛哥的买卖倒是越做越大,听说都快要干成镇上前一百的大富豪了!”
一番话直接触及二毛这个小集体选择性避而不谈的问题,煽动性极强。
二毛身边几人,听著心里都不是滋味。
“刘俊山!”二毛急了,他察觉到阿强,阿海等人的微妙动作。
气急败坏之下,都忘了对刘俊山武力的忌惮,手指指著刘俊山嚷嚷道:
“给你脸了是吧?机会给你了,自己发不了財能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蠢!怪你自己没本事!”
“对啊,我穷,我蠢,我没本事,我是废物,我配不上跟你们玩。”
刘俊山轻笑,二毛这就气急败坏了?真是不成气候,远比不上他大哥的城府:
“所以你们有本事的,以后別再找我这个没本事的玩儿,更別去我没本事的家,我说了嘛,怕我老婆误会。”
阿海,阿强等人心里更不是滋味,自己也穷啊,也没本事唄,也配不上跟二毛这个『有钱有本事的一起玩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