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所有人的疑问,前面两城,可以用地利不佳来解释。
现在马謖就给人一种感觉,他在耍你誒,皇上!
“幼常,朕给你机会,你却一再退缩,究竟意欲何为?”
刚刚马謖口出狂言的样子,还犹在眼前,现在却当起了缩头乌龟。
这不就跟刘备託孤时对他的评价对上了吗?言过其实。
“陛下,臣弟年幼无知,还望陛下恕罪。”
哥哥马良,已经跪下磕头求情。
如果换成旁人,恐怕早就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可马謖,依旧稳若泰山。
“回陛下,秭归当然可守,但臣现在是江东的大都督,自然要站在江东的立场思考。”
“守秭归,则一定会在秭归宽阔的江面上纠缠。如此兑子,不划算。”
“若此时曹魏来收取渔翁之利,则江东危矣。”
“岂不闻,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这几句话说完,刘备脸色缓和下来,诸葛亮也若有所思在咀嚼。
该解释的解释清楚,马謖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接下来,是夷陵,这一次臣不会再退。”
夷陵城,坐落在西陵峡外的一座半岛之上。
半岛自长江北岸延伸出来,稳稳耸立在江心,恰好堵住了西陵峡出口。
如果不是换了个方向,简直就是白帝城的翻版。
要想强攻夷陵,刘备需要付出的代价,可非同一般。
无论诸葛亮还是刘备,都在荆州很多年。地形地貌,了熟於心。
看著刘备逐渐凝重的表情,马謖道出了他心中所想。
“我猜,陛下接下来要分兵。”
刘备愕然抬起头,看向马謖。
“幼常已经猜透了朕心中所想?”
“十之八九吧。”马謖成竹在胸,伸手指了指夷陵城北。
“连下三城,翼德將军可还一次出战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陛下定然会分出一军,自秭归便上北岸,由陆路包围夷陵城。”
水上包围不现实,江东水师可以沿著长江往上支援,到时候蜀汉军就会腹背受敌。
“可若是如此,陛下可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