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我打赌,你贏不了!”
“说吧,赌注是什么?”
有自信是好事,但张三爷你这自信过了头,可大事不妙。
“將军若是贏了,在下任由將军处置。”
“可如果在下侥倖贏了將军,只要將军答应一件事。”
“何事?”
“在此次伐吴结束之前,滴酒不沾!”
这个赌注对张飞来说,可不算小。
但出於对自己部下的信任,他还是信心满满的接了这个赌约。
张飞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让马謖兑现。
拉他上战场最前面去,这读书人还不嚇得屁滚尿流?
閬中。
张飞的確军纪严明,多年的征战,军事素质没得说。
无论是军士的精神面貌,还是协同一致性,都非常良好。
张飞说他麾下是天下少有的精锐之兵,倒也不全是吹牛。
只不过马謖还是能看出端倪,无论是小卒,还是將校。
看张飞的眼神里全是敬畏,而且畏惧远远多过於敬仰。
一军主將没有威严,自然不行。可只有威严,就更不行了。
张飞依旧执著於白盔白甲全军素縞,马謖也不拦著。
不这样,逼不出来范疆张达二人。
马謖一直有猜测,这两人,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行刺。
如果不是被张飞逼迫,只怕会潜伏更久。
任职护军將军的消息,马謖没有宣扬,只让张飞说自己是个文书。
范疆张达被鞭挞的时候,马謖也没有求情,而是转头去找了张苞。
“兴国,今夜你需寸步不离守在你父亲身边,但不可声张。”
“丞相疑心范疆张达二人,心怀不轨,这才特意命我前来。”
“今日受了你父亲鞭挞,只怕他二人怀恨在心,又担忧再次受罚……”
马謖知道自己在这没什么说服力,所以抬出诸葛亮的名號。
既然是丞相的意思,张苞自然不疑有他。
“放心,他二人敢来,我便敢杀!”
“不!”
“丞相说了,要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