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双眼圆睁,两腿僵直不能弯曲,故而得名。”
“我要你们去东吴,告诉陆逊,翼德將军已经亡故。”
听见马謖这话,范疆张达还没说什么,张苞先不干了。
他爹不好好的么?为啥要咒他死。
“事到如今,我也可以告诉你们,我乃是陛下亲封的护军將军。”
“此行,本就是为了他二人而来。”
“让翼德將军假死,自然有我的道理,兴国有什么问题,回成都奔丧时问陛下即可。”
范疆张达二人性命在马謖手里,自然只能服服帖帖。
而且马謖说了,只要听从安排,保证三个月之內,东吴会把他俩送回来。
领著亲信的几十人,范张二人蹲在暗处。
直到天明后张飞军中掛出白幡,张苞又飞马去成都奔丧之后,才急忙往东吴赶去。
大军交由吴班暂领,张苞去成都报信,另外还带走一封马謖的亲笔书信。
“兴国切记,演戏要真,为了取信於人,不妨与安国爭一爭先锋。”
“最好是在眾臣面前打起来,这样范疆张达二人的话,才能让陆逊相信。”
张飞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听著外面阵阵哀乐,不禁有些恍惚。
难不成起猛了?还是酒没醒?
“翼德將军不必惊讶,外面正在给你办丧事,如今你已是个死人。”
“胡闹!”
马謖请来证人吴班,给张飞讲完了昨夜发生之事,这才让张飞相信。
打赌既然输了,酒肯定是不能喝。
戴上马謖给他赶製的面具,张飞连名字都得改。
“以后將军便是吴领军的副將,名叫龚常。”
弓长张嘛!
吴班略显尷尬,按理说他的身份也不低,刘备的小舅子。
但让张飞给他当副將,他还是不太敢,转头就推给了马謖。
“我就不需要副將了,翼……龚副將还是跟著军师吧,军师更需要保护。”
给张飞办完了丧事,全军上下同仇敌愾,收拾完行装,顺閬水而下。
出征东吴!
好在是坐船,张飞每日待在船舱里就行,否则用不了几天就得露馅。
而远在成都的刘备,也已经表演完了一出大戏,带著数万人马浩浩荡荡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