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謖此话一出,刘备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妙!
这事,孙权他真干得出来!
言和嘛,跟谁不是谈条件?
他又不姓刘,臣服於大汉还是大魏对他来说无所谓,只要江东的地盘还姓孙就行。
想当初为了荆州,连亲妹妹都能豁得出去嫁给刘备一五十多岁的老头。
送个儿子去当质子算什么?年纪轻轻,又不是不能再生。
眼看气氛低沉,马謖这才再次开口。
“是以要想让孙权感到威胁,就一定得有人直接出现在他的腹地。”
“打只是手段,打到他来跟我们谈,才是最终目的。”
明確了战略目標,接下来马謖就要给出具体的战术方针。
“家兄已经去了五溪蛮,二位將军与他匯合之后,便可商討具体方略。”
“夺下武陵之后,方可分兵,一路取零陵或渡湘水威胁武昌。”
“另一路,北上於江陵对岸,遥作主力呼应,若能弄几条船就更好。”
说到这,马謖还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魏延。
“除此之外,我更想让文长將军在此战之中,汲取经验和教训。”
“將来真要北出子午谷,將军定然胜算更大。”
此去武陵要绕许多路,赵云魏延拜別刘备后先行离去,屋內就只剩下三个人。
看刘备的眼神里有杀气,马謖微微往后挪了挪脚步。
“三弟,你可知错?”刘备抓起身边的棍子就动了手。
张飞也不躲,任由他抽了几棍子后,这才揭下脸上面罩,连连点头。
“知道,知道错了。”
他也看得出来,刘备是真生气。刚刚有赵云和魏延在,这是给他留著面子呢。
“知道你没死的,都以为是你跟幼常联手设计诈死。”
“但真正的內情,你自己清楚,日后千万谨记为兄的话。”
“放心吧大哥,从閬中出来这一路,我可是滴酒不沾。”
到底是几十年的兄弟,刘备也没能捨得真下死手。
当初丟了徐州,也不过说他几句,这次动手说明是真生气。
“陛下既然处理完了家事,臣有件关乎我大汉命运之国事,要请陛下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