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曹丕愿意出兵,称臣就称臣。
越王勾践当年,何等屈辱都忍了,今日我孙仲谋不过是效仿先人。
“吴侯,你看你,又急。”
“实不相瞒,在下来,受陆伯言所託还有一事。”
听见陆逊的名字,孙权挥了挥手,让刚衝进来的甲士先退出去。
“你是刘备帐下护军將军,与我江东大都督,还有交情?”
“倒也算不上什么交情,只不过作为对手,看见伯言兄明明处处为江东著想,却两头受气,实在有些替他不值。”
马謖一脸愤慨,似乎真替陆逊在打抱不平。
“军营里一眾老將都在说他指挥无方,吴侯这里,到处皆言陆伯言著实无能。”
“可有人知道,为何那三处城池守不住?”
在孙权和他的一眾臣子面前,马謖洋洋洒洒,从长江水流,谈到城防布局。
又从两军交战之细节,谈到陆逊的深谋远虑。
表面上看是在替陆逊开脱,实则表明,你们东吴的底裤都被我看穿了。
没得打,投降吧,要不然真得人头落地。
马謖讲得口乾舌燥,满堂都听得鸦雀无声。
“吴侯,能不能討杯水喝,再赏个座?”
“来人,看座,看茶。”
孙权现在脑子很乱,马謖到底干嘛来了?
这么闹,他江东到底会变成什么样,一眼可知。
但孙权唯一能清楚的是,两极分化会越来越严重。
支持陆逊的,会更支持。
反对和蜀汉交锋的声音,也会更加强烈。
你所有谋划都已经让別人知道,那还打个屁?
看马謖泰然自若坐在那品茶,身边戴著面具的护卫,按剑而立。
似乎从来没担心过生死。
但孙权怕是不怕的,真正易守难攻的,还有四处。
夷陵,夷道,江陵,夏口。
孙权决定再等等,既等曹丕的回话,也等等看刘备的战斗力。
玩的就是个左右逢源,见风使舵。
马謖显完圣,没有立即要走的意思。
来的时候说的是,接孙夫人和降將,这还没接到人怎么回?
住在孙权的监视之下,马謖也並不安分。
甚至饶有兴致的出去閒逛,对著武昌城的风水一番评头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