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当然敢!”马謖依旧笑得春风满面,“但吴王都等了这么久,不妨再等等?”
“薪也臥了,胆也尝了,胯下之辱都受了,犯不上这么著急啊!”
看马謖依旧是如此肆无忌惮,孙权头都快要被气炸了,却依旧死死忍耐。
杀不得!
尤其是现在夷陵之败,已经传遍。
投降派士族们多半已经做好了求和的准备,这时候杀了马謖,无异於释放一个信號。
他孙权不打算和,要死战不休。
刘备鱼死网破倒还好说,反正已经打得头破血流。
內部矛盾可没那么好解决。一旦得不到他们的支持,江东基业瞬间就得瓦解。
“来人,將他压下去,派人看守,无孤的旨意,不得隨意走动。”
“別拉別拉,我自己会走。”
马謖一点不害怕,反而还嬉皮笑脸转过头问邢贞。
“这位魏使,在下有个疑问能不能解答一下?”
“你那篡汉自立的主子,有没有跟他爹一样的爱好?比如说人妻什么的?”
孙权额头上青筋暴起,厉声喝道。
“拉下去,把他给孤拉下去!”
“好好好,我走,不就是好奇问个问题嘛,吴王怎么这么大火气。”
两名士兵几乎是押著马謖给他送回了馆驛。
而后,守在门口,坚决不让马謖再出门。
每日三餐都靠送,倒也不担心吃喝。
院子临江那头,还有个小迴廊,可以欣赏江景,也能钓鱼。
马謖不禁感嘆,也是好起来了,都在三国坐上牢了。
只不过,天天空军实在难受。
坐牢没关係,外面的消息可不能断。
关银屏的女子身份,可以让她瞒天过海肆无忌惮的进出。
进来的时候问就是来送东西的女使,出去的时候那就更不用说。
而且也用不了多大工夫,就能交换完情报。
“今日,可有什么动静?”
关银屏摇了摇头,“孙权那边,似乎没什么反应。”
“但今天市面上有人在抢粮食,而且短短几天,粮价就涨了三成有余。”
马謖从原本的半躺,坐了起来。
“银屏,咱们从江州出发到现在,过去了多少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