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敌后穿插的赵云和魏延,已经犹如一把尖刀突入荆州腹地。
並且看孙权的表情,战果比预想的还要出色。
今日何止当醉,今日当宿醉不醒!
瘫在塌上,精神放鬆,酒精上头。
酒后有些许燥热,马謖迷迷糊糊就解开了衣服,这才睡得安稳。
隨后很快就发出了鼾声,哪怕此时,才刚过正午。
关银屏有些诧异,这一个多月相处,马謖从来不会大白天就睡,更没听过打鼾。
推开虚掩的门,就看见一个赤条条的裸男,在床上摆了个太字。
小姑娘哪见过这个,臊得面红耳赤就要退出去。
可转念又想起,此时已是深秋,若是任由他这么睡,免不了要受风寒。
躡手躡脚靠近,眯著眼睛胡乱把被褥往马謖身上盖。
之后又將他一身酒味的衣服,拿出去洗了晾晒。
马謖醒来后,也不知什么时辰。江风吹来寒意,让他不由得裹紧被褥。
毕竟被褥和衣服带来的触感不同,马謖愕然。
依稀记得,是穿了衣服睡的啊?
想爬起来去找衣服,又捨不得温暖的被窝。
只能瞪大了双眼与黑夜对视,思考明天见孙权时的说辞。
天色將明,有个身影鬼鬼祟祟推门进来,放下衣服后,又轻手轻脚离开。
接著那一点点晨光,马謖看得分明,是关银屏。
难不成,昨晚也是她脱的衣服?
又等了有一刻钟,马謖才从被窝里钻出来,穿戴整齐。
洗漱时遇见关银屏,两人也只当无事发生过。
还没等吃过早饭,就有人来通传,说孙权有请。
马謖整了整衣冠,跟著来人,去见孙权。
到了殿上才看见,此时武昌城內排得上號的江东文武,尽皆在列。
“见过吴王。”
“马謖,好手段啊。”
孙权不阴不阳的开口,“孤也是今晨才得知,赵云魏延会同蛮王沙摩柯。”
“引一万余眾,竟袭击了武陵,武陵太守步騭,已然成了他们的刀下亡魂。”
“孤今日让你来,就是为了拿你祭旗,为步騭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