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徐州,自幼饱读诗书,弱冠之时便举孝廉。
后来为躲避战乱,这才南渡曲阿。
与早期为孙策提出立国纲领,已经去世近十年的张紘不同,张昭脾气虽然硬,但向来嘴不硬。
儘管二人並称江东二张,也都是徐州人。
“老师,咱们该怎么和刘备谈?”
张昭笑了笑,“大王勿忧,马謖提的那几个条件,不过是信口开河。”
“真把如今荆襄剩下的七个郡都给刘备,他们也吃不下。”
“依老臣之见,刘备真正想要的,不过是重划湘水之盟。”
“如此一来,咱们要考虑的,就只是和谈时机。”
“和谈人选呢?谁去跟马謖谈合適?”孙权追问道。
別的不说,一提起马謖这个人,孙权就只觉得气血一阵上涌,头晕目眩。
“先让诸葛子瑜去谈谈口风,实在不行,老臣再去就是。”
孙权起身行礼,“是学生无能,劳动老师偌大年纪还要费心劳神。”
“但除了老师,学生还真不放心其他人。”
张昭是文士之首,德高望重,也长期协调南北士族之间的利益关係。
听见由他出马,陆顾朱张一眾土著,自然也放心。
很快,空军佬马謖迎来了另一个空军佬。
要说起读书,四书五经,春秋礼记,马謖肯定不敢和他们比。
但你要是说钓鱼,有什么不敢比的?
男人的胜负欲一旦起来,有时候是会忘记正事的。
诸葛瑾连续来三天了,正事愣是没张开嘴,鱼也没钓到。
第四天,一脸忧鬱的诸葛瑾,说什么也不碰鱼竿。
“子瑜先生,今天怎么不钓了?是不是因为输给我,从此不敢再钓鱼?”
“幼常,你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说起来你与舍弟也算熟识,为何却不肯给我些面子?”
马謖愣了一下,装傻。
“先生这话,在下有些听不明白,这每日陪先生枯坐,先生却还是嫌我怠慢?”
见他这么个玩法,诸葛瑾只能单刀直入。
“吴王差我来,是与幼常谈议和一事。曹魏在边境虎视眈眈,吴蜀之间再继续爭斗,可就两败俱伤。”
马謖笑了笑,“子瑜先生说笑了,曹魏就算出兵,也一定是先攻你们江东。”
“我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