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调转方向,那就脆得跟纸糊的一样。
马謖不著急,等就是了。
优势在我,坐不住的只能是孙权。
今天肯给出零陵,那大概率零陵就已经被赵云和魏延拿下。
再熬一熬吧,就算你是碧眼紫髯天赋异稟的鹰,也架不住一直熬。
重划湘水之界,才是底线。如果能收穫更多,也来者不拒。
可马謖的坚持,在关银屏眼里,却变了味。
从马謖提出的三个条件来看,荆襄九郡全要,显然不现实。
那无论是诸葛瑾来陪著钓鱼,还是张昭来苦口婆心。
他都不为所动,原因恐怕只有在另两个条件里。
送还孙夫人和糜芳傅士仁,孙权已经答应,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条。
他是要为父亲报仇?
关银屏只用半柱香的工夫,就想到了这里。
一定是这样!
马謖要是知道她这想法,估计得鱼竿都扔出去。
虽然年近三旬还没娶妻生子,可关银屏跟他的年纪实在差得有点大……
比马謖预想的还要沉不住气,本以为还要钓最少十天的鱼,才过四天孙权就让人来请他。
让关银屏替他整理好衣冠,马謖昂首挺胸去见孙权。
“银屏,可以开始收拾行装,咱们该回去了。”
甫一进门,马謖就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
以往还有几个人会对他怒目相向,今天完全没有,一眾江东文武都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蔫了吧唧的,没什么精气神。
“幼常先生,孤两次三番差人与你商榷和谈事宜,阁下一直推諉,却是何故?”
气氛凝重,马謖摸不清状况,也不好接著皮。
“吴王明鑑,无论是子瑜先生还是子布先生,所提条件都相去甚远,謖不敢答应。”
“谈得不好回去是死,一直惹怒吴王也是个死。横竖不过一死那不如死在荆州,离老家还近些。”
看了看一言不发的眾卿,孙权还是只能自己开口。
“今日,孤亲自与你商议。”
“日前你所提三事,前两条孤都允准,但荆襄九郡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