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绑好孙尚香,就听见赵虎已经开始战前动员。
“哥几个都是老熟人了,咱们是一路从水军里杀出来的。”
“现在,有人要咱们的命,你们说该怎么办?”
“跟他们干!”
群情激奋之下,张龙下了命令。
“水性精熟的,跟某一起去凿船。不擅水的,自己往高处爬,找好东西遮身。”
“一旦船沉落水,就只能各安天命。但有侥倖脱得性命,南岸適才有个纸鳶处匯合。”
眼看著张龙赵虎带人,犹如一条条跳下油锅的鱼,入水后往斗舰那边游去。
原本关在舱底的糜芳傅士仁,范疆张达,还有几个伙夫,都在奋力往高处攀爬。
马謖握紧栏杆,又一只手將孙尚香往上提了提。
“不管是子龙还是文长,你俩可別磨嘰,抓紧来吧。”
再不来,自己可就真要成了落汤鸡。
好在刚吐槽完,一艘明显由新旧木料拼接,仓促赶製而成的战船,出现在视野里。
船头旗帜上,写了个赵字。
隨著距离靠近,能看见赵云和关银屏立在船头。
“幼常,我没有来晚吧?”
“不能比这更晚了,子龙將军。”
马謖这边刚刚踏上甲板,就听见斗舰那边也传来嘈杂,张龙赵虎多半已经得手。
不管是几个俘虏,还是孙尚香和两个侍女,都在沉船之前,接了过来。
“幼常,该撤了,留他们狗咬狗。”
“不,还不能走。”
马謖指了指自己开始进水下沉的斗舰,“靠近些,跟老熟人打打招呼。”
让军士划船靠近,斗舰上乱作一团,张龙赵虎已经登上船头,开始近身肉搏。
“潘璋,马忠,滚出来吧。”
“都跟了这么久,再不出来可就再也没机会杀我。”
潘璋终於从斗舰女墙露出头,看向马謖的目光里,满是不甘。
“你说你们两个废物,吴王把孙夫人的命都填在这了,却还是杀不了我。”
“要你俩有什么用?”
在马謖没注意的背后,看见潘璋的一瞬间。
关银屏解开绑在船上的小舟,扔进江水,隨后稳稳落在上面。
“潘璋狗贼,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