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见过有人这么做,不过那人让出去的是幽州。
后来举国上下废了好多年的工夫,才重新將土地夺回。
坐在江边一夜,马謖不止是在懊恼,也深刻反思和检討了自己。
不仅仅低估了古人,也把自己的原则和底线放得高了些。
想自己一个接受过二十一世纪高等教育的成年人,那么多学杂费,都白交了吗?
学得杂没关係,用得上就行!
刘备如此信任,也让马謖下定了决心。
陛下,从前臣的手段不够毒,更不够狠。
但从今往后,我要让这天下都知道,大汉出了个疯子。
刘备生病的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
江北的张飞,急匆匆赶来,看见刘备已然好转,这才鬆了口气。
“大哥,往后不可再御驾亲征了,凡事有臣弟去做。”
“好了,三弟。”
刘备已经不用臥床静养,坐在案前处理政务。
“你也是年过五旬的人,总这么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
“大哥既然无恙,臣弟这就回江北去。”
张飞赌气要走,刘备又將他拉住。
“行了,既来之则安之,江北诸事便交给黄权。”
“等过几日祭奠了云长之后,你隨我班师回成都。”
只可怜潘璋马忠,旧伤还没好又添了新伤。
张飞的拳头,可比廖化有劲得多。
有多残忍马謖没去参观,但听张龙赵虎说,惨叫声传得老远。
原本马忠的嘴都说不出话,被张飞打完,也能叫出声。
等到刘备病癒,自然就是这几人的死期。
给关羽的祭奠的灵位,设在江边。
刘备带著张飞,赵云,廖化,以及小一辈的几个在最前列。
吴班,陈式,冯习张南,等中高层將领,都参与仪式。
祭文是刘备亲自写就,一眾人等披麻戴孝,於江边纷纷上香祭奠。
眼睁睁看著剖腹剜心,马謖觉得有些残忍,於是闭上了眼。
“云长,你在天有灵,为兄替你报仇了。”
“二哥……”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