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謖这边,却已经没了耐心。
总不能他一个月不服气,跟他玩一个月。一年不服气,跟他玩一年吧?
又不是没正事干,不管是筑城,还是练兵,明年开春之后还得改良生產技术。
谁有空陪他在这玩过家家!
要不是想著得顾及刘备的脸面,马謖都有变身马岱的心。
“张龙赵虎,明日你二人不必出战,领剩下兵卒去公安。”
“去公安作甚?”关银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当然是夺了公安县城。”
“银屏你带人,將他今日打下的木桩都拆来,堆成柴火垛好做饭。”
“另外再给他挖两条大路,我要他能纵马上山。”
“明日,就给他来个痛快的。”
关银屏也战意昂然,她从五天前就已经想与魏延一较高下。
怪力少女跟马謖的想法不太一样,不服,那就打到他服!
可一夜过去捲土重来的魏延,看到两条大路,不禁开始怀疑人生。
这肯定是马謖的阴谋诡计,他怎么会如此好心,让我纵马驰骋。
“来人,探一探这两条路,务必小心。”
“这帮读书人的心太脏,总在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埋下陷阱。”
几名派出去趟雷的士卒,一步一步试探著往上爬。
可越往上爬,几人就越害怕,这机关陷阱到底在哪里?
为什么都快到山顶了,还没触发?是不是就在下一秒?
未知的恐惧,更让人神经紧绷。
直到这几人登上山顶,依旧不可置信。
这就,上来了?
探明了路上並无危险,魏延当即深吸一口气,策马衝上山坡。
隔著一道战壕,关银屏在那边也已经严阵以待。
而在她身后的高台上,马謖正云淡风轻地烹茶。。
“文长將军,请吧。”
魏延终於笑了,眼前的阵势,不会再有任何意外。
接下来他將会以碾压之势,砍瓜切菜一般,走到马謖面前。
然后居高临下看著他,让黔驴技穷无计可施的马謖交出荆州军权。
政务上的事情,魏延不懂,也不想参与。
但军权,无论如何都要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