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年。
满打满算,还有四年时间。
曹丕三次南征,每一次都是蜀汉的机会。
只要能抓住其中任意一次,大业可成。
隨著时间推移,暑气渐盛。
张龙赵虎也带著精选出来的两千人,每天泡在长江里。
避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马謖的要求。
时不时游到江陵城的曹军眼皮子底下,再游回来。
让他们习以为常,对此不当回事,见怪不怪。
赵虎甚至趴在江畔石头上问曹军热不热,要不要下来一起游。
经过半年的训练,这两千人已经和马謖栽在田里的秧苗一样,整整齐齐,规规矩矩一丝不苟。
而秧苗茁壮成长之后,便要开花抽穗,要结出收穫。
马謖站在田间,挑选那些稻穗长,穀粒饱满的,当作明年的种子。
“先生,文长將军说请你回去,有要事相商。”
“让他稍等片刻,我挑完这片就回。”
当初赵云在这扎的营帐,肯定不足以支撑这么久住。
现在马謖的办公地点,已经是新建的三间房。
一进门,魏延就急切地站起身,衣襟带翻茶碗,茶水倒了一地。
“文长將军何事如此急迫?”
马謖坐下后,又重新给他添满茶碗。
如今这般泡茶开始流行,无论是荆州还是成都,亦或是洛阳建业,已经成为文人雅士清谈时必备之物。
“幼常先生,我在江上截获了曹魏信使,得到一封密信。”
魏延如同献宝一般,从怀中小心翼翼去取出绢布,递给马謖。
信上倒也没写什么机密,只是让江陵守军沿江多设哨卡,谨防外敌。
“这不过一普通往来信件,说的也无甚机密,文长將军为何激动至此?”
“幼常先生,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魏延一激动,又站了起来。
“曹魏自得了江陵,这大半年以来,何曾有过什么哨骑探马。”
“如今沿江增设哨骑,摆明了是有大动作,先生却问我为何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