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让银屏撤回来。”
“另外著人去催一催,看沙摩柯他们到哪里了,需按时落位,不得耽搁。”
关银屏回来之后,噘著嘴不说话。
就只是眼巴巴看著魏延和廖化杀敌,她却什么也没捞著,自然不开心。
“別急,再过几天,有的是机会。”
“等曹丕开始南下,这江面上会布满曹军的战船,两岸也都会是他们连营。”
“到时候,你想杀多少敌人,就能杀多少敌人。”
看著马謖手中鱼竿在汹涌的江水起伏,却並没有鱼上鉤。
“你这么多天,一条鱼都没钓著?”
马謖將鱼竿举起,关银屏这才看见他连鱼饵都没有。
“愿者上鉤嘛!”
“今天曹真只是一条小鱼,这江里风浪大,大鱼可都在底下,要有耐心。”
在马謖身旁坐下,关银屏嘆了口气。
“耐心我倒是有,不过我还是担心,东吴答应的粮草,到底能不能送到。”
马謖又一次拋竿,鱼鉤上依旧是空空如也。
“放心,在这个问题上,无论是孙权还是陆逊,都不会耍滑头。”
就在二人对话时,诸葛瑾紧赶慢赶,总算是赶到了建业。
顾不上吃喝休息,一路小跑就找到孙权。
將自己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匯报给孙权。
荆州的蜀汉军,的確粮食短缺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就连马謖都要亲自下田收稻子。
怎么见的魏使,马謖怎么骂的人,又是怎么当机立断决定与东吴合作。
用诸葛瑾的话说,马謖已经做到这个份上,咱们要再拖后腿背后噁心人,真不合適。
当然,他被马謖灌酒,在太阳底下罚站这些事,肯定是选择性的略过。
“臣恳请大王,速拨粮草,既是为了蜀军,也是为了江东。”
孙权知道诸葛瑾是个老实人,他既然亲眼所见,想必所言不差。
就算马謖其中有些夸大的言行,但刘备这辈子註定与曹魏为敌,无疑是板上钉钉的事。
“子瑜放心,明日孤便让人將粮草送去。”
“当然,建业城里还是说送与夏口,实则沿江而上。”
孙权也要多少顾及一下江东士族的面子,总不好明目张胆。
有些事,私底下做归做,千万別拿出来说。
比粮草先到的,是曹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