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对於茶叶,马謖压根也没什么研究,他只是不喜欢喝八宝粥而已。
“我乃汉臣,岂能与篡汉之辈同席?”
“今出营来见,不过是要记住你这贼子的长相,然后画成图册传示全军。”
“城破之时,挥军掩杀,眾人才能记住你的相貌。”
曹丕有点绷不住,这人跟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上次让华歆带话说要把他和曹昂埋一块儿,这回一见面就奔著画像来。
“那你倒是攻城啊,朕驾临襄阳也不是一天两天,怎么日日高掛免战牌?”
“你猜啊。”
马謖留下个神秘的微笑,转身就走。
看到马謖回营,曹丕才用只有司马懿能听见的声音问。
“仲达,你怎么看?”
一边继续煽风点火烧水,司马懿头也没抬。
“或是大奸大恶之徒,或是雄才大略之辈。”
“今天肯出来见陛下,也是想摸一摸我军的虚实,他驻军在此却不攻城,背后定然另有目的。”
司马懿说完这话,两人几乎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
刘备!
“陛下,该走了。”
曹丕看著略显单薄的蜀军营寨,幽幽嘆了口气。
“仲达,朕还有会比这次更好的机会吗?”
“会有的,陛下。”
又过三日,城头上虽然龙纛还在,但曹丕却早已经后撤。
而马謖也接到回报,说魏延不肯接受廖化假扮赵云,非要强攻竟陵。
“先生,此事不妨上报给陛下,他魏文长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如此不听军令。”
“长此以往,若人人都不遵將令,这仗还怎么打?”
马謖思忖片刻,深呼吸压下心中怒气。
“事关诸多將士性命,且先容他,待城破再做计较。”
“准备开拔竟陵,银屏你去准备好子龙將军旗號,明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