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李印生有些惊讶,“可孟道友你不是掌柜吗?现在走得开身吗?”
“无妨,我去布阵,自会有人暂替我。”孟玉道。
“哦……”李印生也不纠结这个,道,“那,孟道友,我们现在出发?我带你去玄真峰。”
“我去库房取布阵材料,炼灵法阵布置麻烦,还需再叫两个副手,李道友等我一会儿。”
孟玉又给李印生端上一盘芡实糕,匆匆走进后堂。
李印生边吃边喝,片刻后孟玉就带著两个人从后堂走出来。
她身后的两人一男一女,看起来比她还要大上些许,但跟在她身后时,神情颇为恭敬。
而且李印生注意到,孟玉腰间除了她原本的乾坤袋外,还多了一个印著玉坛观名字的乾坤袋,想来是走公帐用的。
李印生跟被孟玉带来的两个弟子互相见礼,隨后在孟玉的带领下走出铺子。
站在青石板路上,李印生有点犯难。
他要带著这三位阵法师去玄真峰布阵,但他唯一的御空手段就是摶风术。
难道要直接捏住一道风咒,把这三人一路吹到玄真峰上?
好在李印生念头刚起,孟玉就上前一步,乾坤袋中飞出一张青玉棋盘,转眼从巴掌大小化作一丈见方,静静悬於地上一尺。
孟玉率先踏上棋盘,另外两人紧隨其后。
“李道友,你来指引方向,我们去你的玄真峰。”孟玉道。
李印生踏上棋盘,面露惊讶之色。
能让修士御物飞行,也是法器的功能之一,但能具备这种功用的,只有上品级別的法器。
像他的寒叶剑那种下品法器,以及更强一等的中品法器,都是没有这般效果的,否则他踩著剑就飞来了,还摶什么风?
但令他惊讶的不是上品法器本身。
而是这法器並不是从孟玉腰间那个写著“玉坛观”的乾坤袋里飞出来的,是从另一个她自己的私人乾坤袋里飞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上品法器多半不是玉坛观配发的“出差公用车”,而是孟玉自己的。
这让李印生十分羡慕。
一件上品法器,动輒十几万符钱,比他建炼灵法阵花的钱还多。
就连各家道观的执事们,也不是各个都有上品法器傍身的。
不愧是玉坛观观主的嫡传,真富啊。
李印生一边心中感慨,一边指出玄真峰的方向。
也不见孟玉有什么动作,下面的棋盘便自然升空,托著四人朝李印生指的方向破空而行。
李印生踩在棋盘上,只感觉如履平地,颇有兴致地低头盯著脚下的棋盘,观摩上面的纹路与禁制。
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上品法器,在此之前他连中品法器都没见过。
“李道友对我的『青玉枰有兴趣?”孟玉靠近李印生一步,问道。
“青玉枰是这法器的名字?”李印生问道。
“嗯,”孟玉点点头,“因我名中有玉,平素喜欢弈棋,便请铸炉观的高人打造了这法器。”
还是定製!真有钱啊……
李印生心中再次感慨。
不等李印生说话,孟玉又主动开口,跟他讲起自己定製法器时的事情,李印生附和著点头。
虽然李印生只是偶尔回应孟玉,但孟玉的讲述依旧没停,一反最初冷言寡语的样子。
他们两个站在棋盘前半段,被孟玉叫来当副手的两个弟子站在后半段。
看著不断跟李印生说话的孟玉,男弟子对自己旁边的女弟子压低声音道:“孟师姐是怎么回事啊?她平时话很少的,从不跟人閒聊。真奇怪……”
他和身旁的女弟子其实都比孟玉稍大几岁,但孟玉自幼修行,入门更早,修为也更高,自然是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