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家都是道观的弟子,但玉坛观弟子和黄鹤观弟子显然不是一个档次。
棋盘落下,李印生、孟玉和她的师弟师妹从棋盘上走下来。
为首的杨师兄立刻认出了李印生,眼中除去惊讶之外,就是深深的疑惑。
他们黄鹤观的山峰就在玄真观不远处,是离玄真观最近的道观。
何况他们这些年还窃取了不少灵韵,自然早就提前对玄真观做足了功课,也都对李印生颇有了解。
但杨师兄此刻见到李印生,只觉得无比疑惑。
这个向来深居简出,並无任何出眾之处的玄真观代观主,是什么时候搭上了玉坛观的大船?
他看向孟玉,心中更加忐忑。
一位能驾驭上品法器的女修,还如此年轻,在玉坛观中也绝非等閒之辈!
“玄真观的李印生师弟?”杨师兄单手捻著防御的法诀,隨时打算从乾坤袋中取出法器,“你似乎对我等有什么误会?”
“误会?”李印生看了看阵法,“黄鹤观用采灵阵,窃取玄真峰灵韵的误会?”
“小子,这么多灵韵,你们玄真观本来也用不了多少,与其都浪费了,何不资助一下旁边的邻居?”阴鷙男修冷笑道。
不等李印生回答,站在他身旁的孟玉面色一冷,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呵斥道:“无耻!”
阴鷙男修面色一厉,想要还嘴,又忍了回去。
他敢挑衅李印生,是吃准了李印生定然胜不过他们中任何一人。
但面前拿著上品法器的玉坛观女修,显然不是他惹得起的。
“这位道友,是玉坛观的高人吧?”杨师兄上前一步,对孟玉拱手,“此事乃是黄鹤观和玄真观之间的矛盾,与玉坛观毫无关係。”
“玉坛观久负盛名,若是传出玉坛观弟子强行干涉其他道观之间的私事,对玉坛观的名声,恐怕也有影响吧?”
他语气还算客气,但內容中的威胁之意也是不加掩饰了。
虽然他不敢跟玉坛观的人撕破脸,但用道观名声相要挟,至少可以让对方投鼠忌器,不会隨意出手。
但孟玉根本不上当,只是淡淡地反问:“能有什么影响?”
“所以,阁下是执意要管这件閒事了?”
杨师兄脸色一沉,反手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柄法剑,剑刃蓝光莹莹,光是看著就给人刺目的锋锐之意。
他身边的草叶只是被莹蓝剑光笼罩,就瞬间化作无数米粒细小的碎屑。
“阁下要试试我法剑是否锋利吗?!”
孟玉轻轻一抬手,青玉棋盘立在空中,华光大放,与莹蓝剑光分庭抗礼,丝毫不落下风。
杨师兄一阵头皮发麻。
该死!早知道不说这么狠的话了!
这女修不仅有上品法器,而且修为也不差。
虽真要论起来,他自忖还是要在修为上略胜一筹,但对方如此年轻,在玉坛观背景必然不凡。
若是真交起手来,不小心伤了她,届时玉坛观来找黄鹤观的麻烦,黄鹤观未必愿意保他。
见自家领头之人动手,黄鹤观另外四人纷纷取出自己的法器,面色不善地盯著李印生四人。
玉坛观的男修脸色有些发白,低声对著身旁的师妹道:“师妹,我看那些人修为都不差啊。”
“为首的那人仗著修炼时间长,修为应该比师姐还要稍强一筹。剩下的四个人……应该都跟咱俩差不多,但他们人多势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