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真经已经十一层了。
三十万符钱那一档的奖励还有五十年修为没领呢。
到时候提升到十二层应该是不难的。
然后清玄真经就到顶了。
虽说继续练也不是不行,但功法之所以分层,是因为每一层都是一次小的质变。
一旦练到顶,没有更好的功法换,那就只能闷头积攒修为了。
难不成到时候要把主要精力放在真血秘典上,主修和辅修顛倒?
那也太倒反天罡了吧?
不过他也只是想了想,就暂时放下了这个问题。
相比於以后练什么,眼前的突破真人更加重要。
李印生略调整了一下心態,心中关於清玄真经里记载的突破真人的法诀与行功方式自然在脑海中浮现。
他本打算將突破真人的法诀再回忆一次,算是清除杂念。
但隨著这法诀在脑海中浮现,他只感觉体內清玄真经的修为开始自发的流淌,运转起来。
而且他莫名有种心旷神怡,飘然欲仙的放鬆感。
法诀自然在脑海中一句接一句地浮现,隨后清玄真经也无比圆融的顺著法诀运转。
片刻后,一切感觉褪去,功法运转也停下,李印生迷茫地睁开眼睛。
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环顾四周,接著闭上双眼定神內视。
內视过后,他又睁开眼睛,捏了捏自己脸,又揉了揉四肢。
然后站起来,屈膝微跳,不曾用力,不曾运转法力,只觉得身轻如燕。
靠著炼体的体魄,他一跃十丈如閒庭信步,但落下时法力与气血並不运转,他只心念一动,降落的速度就大大减缓,最后轻飘飘落在白玉台上。
他又抬起手,屈指一弹。
十丈宽的刃光划过数百丈,转眼间在一片莲花海中清出能共大船航行的水道。
而且水道先后拐了三个弯弧,蜿蜒扭曲,路径不见丝毫僵硬。
沉思片刻后,他又抬起双手,左手指尖微动,一道微型的刃光穿透了右手手掌,在掌心留下了一道寸许长的贯穿伤。
剔透的鲜血从伤口中溢出,李印生念头一动,法力运转过去,血流立止,几息后伤口癒合如初。
手掌癒合后,他施起焚风术,一团大火在面前静静燃烧,李印生把手上的手伸进去,依旧不曾动用法力和气血护体。
片刻后,他抽出手,手掌白皙依旧,连泛红都不曾出现,只有刚刚留下的些许血跡被烧乾净了。
他重新坐回地上,挠著头。
“脑中清明无比,眼前色彩细微可辨,五臟六腑,经脉穴道,全都焕然一新。”
“无需任何法力与气血,也可以让自己身轻如燕,甚至如一片落羽。”
“施法时威力大增,消耗却不曾有什么变化,而且掌控起来也无比轻鬆,甚至可以做到理论上做不到的细微操纵。”
“只要有法力或气血支撑,身体的恢復能力也大大增强……”
“入水不溺还没试过,但入火不焚……反正凡火確实是没感觉。”
李印生眼中的迷茫逐渐褪去,换成了一种明了和疑惑两相叠加的状態。
“照这样看的话,我应该是已经突破真人了吧?”
“可是,我还没开始突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