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那片【至妙道景】的位格和本质实在太高,別说现在,就算我將来凝练神通,入了紫府……甚至成了真君,也可能依然只能承受一瞬间祂道蕴的衝击。”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瞬间,已足够让我的道行拔地而升!”
“——就比如此时!”
林虞的身心,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变成了最纯粹通明的琉璃,明净地倒映著种种神妙道悟。
以【至妙道景】的感悟为发軔,对於这座天地间那【散木吹灵】的灵氛,他也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和一种类似於前路的感悟。
“【散木吹灵】者,为散为朽,吹灵变幽。”
“这一道灵氛,並不强烈,且以【沉木】灵气为主。若以【白阳观】为中心,则只有观中的灵气,足够【沉木】修士修炼到筑基巔峰。”
“而【白阳观】外的閔江市,因为地脉相连,所以灵气也较它处浓郁些,可以修炼到筑基。”
“而整个东国范围內,则更为薄弱些,上限是炼气,地球上的其他地方,则止於胎息……至於地球之外,则不必问了,灵气薄弱至极,尚无可能修炼。”
“此外,则是木德以內的其他修行道路。”
“若在【白阳观】內,其他四道的木德修士会受到极致的【沉木】灵气压制,反而无法修行。但在閔江市內——包括整个东国范围內,却可修行到炼气。”
“当然,在东国以外的其他地方,还是只有胎息境界可修。”
“如此看来……这確实是江松静的机缘所在。他的【修木】一道,正適合在白【白阳观】外踏入炼气。”
“但除此之外,其他木德修士的修行,对我不无助益。”
林虞的感悟已升到了一个极为关键的隘口,猛然睁开眼,却在这口槐棺中神采奕奕,竟有一道乌光微显。
“因为……我能感觉到,天地虽生成了第一场灵氛,但这【散木吹灵】的灵氛,终究是有所不足的!”
“也唯有木德以內的其他四道修士,都有炼气修士晋升,才能让这座天地有所借鑑,使得木德圆满!让其他四道木德灵气涌现,补充灵氛!”
“於是木德一道,便会涌现出足够多的灵气、灵机,並诞生合適的灵资,甚至能让人成就紫府,让此世能够容纳真人、乃至於大真人一级的存在!”
“而那时,在木德圆满之后,我也能够再有一次窥见【至妙道景】的机会!”
“所以……我还需要在木德以內,其他四道各培养出一个炼气修士来。”
“【修木】一道,我已著意江松静。【茂木】、【甘木】、【藏木】这三道中,其中一道我也有人选,却还有两道,要在日后传扬法脉,分別造就个炼气修士出来。”
林虞心底澄明如镜,一条能在此世贯穿紫府,让他轻鬆借力回归神通境界的大道,就这样在他心中映现。
“呵呵……”
“……如此说来,前世的【炼气】境界,在此世之中,却可做新解了。”
“木德之內,每一道的修士,他们踏入【炼气】的同时,却也是在【练气】。”
“何也?”
“所谓【炼气】,是为己身炼气入道。”
“所谓【练气】,却是为天地演练灵气!”
“而那些当先炼气的修士,亦会在此世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成为此世开道之人,即使將来他们所修的木德道途已被抬升为果位,而这些人並未成就真君——可他们依然能留下堪比果位真君的功业,被这片天地所铭记!”
“这……真是前世修行界別说炼气修士,就算是紫府,也无法想像的机缘了。”
林虞心中浮现出些许戏謔的念头。
但这些都只是杂思。
此时此刻,林虞因为那片【至妙道景】所清晰的感悟,所抬升的道行依然没有停止涌入。它们化作林虞自身的燃料,继续帮助林虞推衍著神妙的道论,关於未来的道途。
“……【炼气】开道之人,亦可作【练气】解。但,绝不仅仅於此!”
“这,只是木德之內。而木德之外呢?”
一个个玄奥的新问题在林虞心头浮现,却又在转瞬间被他升举的道行所弥合。
“……【木德】圆满之后,自当追求五德圆满!”
“按理来说,若按【练气】之理相索,则理应此外每一德之中,每一道的修士都有人踏入炼气,如此才可涌现灵气,补充灵氛。”
“不过,以我如今道行推衍,却並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