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焉不详,用词暧昧,不止任朝生气,傅惊寒听闻此事后,也窝了一肚子无名火。
慕泠之粗粗算了下年岁:“不该是他。”
“那便是上任魔尊,乐如是,”傅惊寒说,“或者再往前,燕南霄。”
琉璃安静听他们说话,她被困在无济舟三百年,早已不清楚舟外的情况。
魔域竟已换了两任魔尊吗?在她的印象中,那里的尊主还是燕南霄。
慕泠之“嗯”了一声,又问:“无济舟里可有魇种?”
这回,琉璃摇了摇头:“从未听说过。”
这便有趣了。
他们为魇种而来,却查到一个闻所未闻的端明蛊。
那日给仙盟递信的人,究竟有何目的?
慕泠之思量片刻,决定按照最初的计划行事。
他对琉璃说:“伸手。”
琉璃惊讶一瞬,完全没有平时的警惕,乖乖伸出手。
开玩笑,眼前这位可是大乘期大能,只要心念一动,就能立刻将她挫骨扬灰,连转世也不能。
况且三百年来,她听了太多次枕流仙尊的名讳……
“不要想着抵抗。”慕泠之抬手,修长指节轻轻扣住琉璃的脉搏,“容易受伤。”
琉璃睁大眼睛。
在她应声之前——
一股灼热的灵力顺着经脉,燎原般席卷她的丹田,不疼,只觉得又轻、又暖,仿佛诞生之前在母体里安眠,让她莫名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好了。”慕泠之收回手。
琉璃脸上又热又凉,用手背一抹,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哭了。
而她的丹田……
“你体内蛊虫已除。”慕泠之说,“至于其余人,你带他们去仙盟扶危宫,找程千绾。”
说着,取出一件法器递给她,“此物可容纳万万人,届时尔等进入法器,无济舟不会察觉。”
琉璃捧着法器,脸上涕泪未干,整个人狼狈中透着几分茫然,竟似傻了一般。
慕泠之看向一直跪地的花灵:“你陪她同去。”
花灵干脆应“是”。
她受人恩惠化形,本就该偿还这份因果。
交代完,慕泠之示意傅惊寒收好匣子,又随手指了地上一个修士,叫他拎着。
傅惊寒不赞同道:“你的能力珍贵,不该这样浪费。”
慕泠之置若罔闻。
傅惊寒无法,沉沉叹了一声,只得照做。
见二人要离开,琉璃擦干净眼泪,赶紧出声:“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