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的死虽然另有蹊蹺,但大昌市突然诞生一位能处理鬼域级別的驭鬼者,却不得不让他重视起来。
刘小雨立刻开始在键盘上敲击,根据ai大模型以及七中档案库里的文件比对,很快將楚默的信息单独划分出来。
“楚默,大昌市七中高三学生,祖籍大昌市梅山村人,父母於半个月星期前死於一场车祸,现住在阳光小区12栋101。”
刘小雨道:“这人以往並没有什么特殊经歷,不论是在学校还是生活中,都是一个小透明。”
“我调查了他从梅山村回来的那辆长途大巴车,並没有任何异常,唯一有疑点的是他在下车后,直到进入大昌市七中校园,身上的服装从校服变成了新郎衣。”
“新郎衣?”
赵建国眯著眼,“这中间的监控有记录他是什么时候换上的吗?”
“没有。”
刘小雨摇了摇头。
“这就奇怪了,一个普通学生,参加葬礼回来反而穿著新郎衣,紧接著就成为了驭鬼者,这太不合理了。”
赵建国道:“把楚默的联繫电话给我,晚点我和这人聊聊。”
与此同时。
楚默却躺在出租房,陷入了半睡半醒的迷离状態。
按道理来说,在发现窗户上掛著的纸人后,无论怎样他都睡不著觉才对。
人在面临未知的恐惧时,本身就会难以入眠。
可楚默却恰巧相反。
他的眼皮很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拉住了眼帘,让其无法睁开。
窗外的纸人被楚默撕碎一把火烧了,但奇怪的是,烧掉的纸人却在楚默入睡后不久,又重新掛在了窗户上面。
楚默並未察觉到异常,他的大脑正处於待机的状態。
就像是隨时能接管身体,但又偏偏差那么一步。
渐渐地,他还是陷入了梦乡。
梦中。
他仍然睡在自己的小屋,但诡异的是,自己仿佛遭受了鬼压床,身体始终无法被意识接管。
静謐的小区死寂一片,只有时钟的走动在滴答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脆的铃声打破了这种和平。
铃声从远处而来,隨著声音越来越近,逐渐出现了嘈杂的脚步声。
很快。
屋外大门被人推开,铃声变得更加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