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杨间握紧拳头,冷冷地盯著直升机消失的方向。
“该死,被那傢伙逃了。”
他本想用鬼域逮捕方镜的,但距离太远,频繁动用鬼眼太不划算,再加上严厉的处境,他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飞远。
此时严厉正捂著胸口,一脸痛苦的模样。
他没有死,但鬼血却止不住向外溢出。
他甚至预感到自己很快就会厉鬼復甦。
楚默全程没有说话,也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只是撕下一张黄纸,將其贴在严厉伤口的位置。
鬼血的压制力很强,哪怕是黄纸,在接触后没多久,就彻底被血液浸染,失去了灵异。
一张符纸远远不够。
楚默继续在符纸鬼身上索取,直到严厉胸口被贴满,那种浸透的跡象才堪堪止住。
这种情况虽然能让鬼血慢慢治癒,但长时间消耗灵异,驭鬼者根本吃不消。
“谢了。”
经此一遭,他对楚默和杨间的戒备已经消散一空,甚至多了一些歉意。
“回去好好养伤,交易的事情以后再说,这几天避著点。”
楚默嘱咐了一句,递给对方两张寄存了灵异的黄纸。
“把血滴在这东西上,能短时间得到符纸內的灵异,不到迫不得已儘量別用。”
这是二代第一次给自己的物品。
反正自己现在用不上,不如投资严厉的未来。
这並不亏。
至於方镜的事情,他会找个时间亲自上门一趟。
夕阳落山,夜晚重现。
处理完杨间和严厉的事情,楚默没有回自己的出租屋,而是在附近开了间酒店住下。
一天一夜的高强度精神紧绷在放鬆的那一刻,便瞬间疲软。
困意再次袭来。
他毕竟只是普通人,无法像驭鬼者那样做到长时间不睡。
他晃了晃脑袋,逼迫自己不要睡著。
楚默无法保证在红色地毯冷却结束前睡著会发生什么。
满打满算,今天是被乾尸新娘盯上的第二天。
新郎服没有消失,证明袭击还未结束。
沉思半晌。
他似乎想到了解决方案。
於是打开终端,將二代楚默拉进了聊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