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群人乌泱泱的从酒店离开,消失在街道深处。
这些人全都走后,严厉很快又跟在了楚默身后。
“楚哥,为什么不把那群人全部打掉,让他们回去,之后岂不是更加麻烦?”
严厉的担心不无道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让俱乐部的人得知自己的人被解决,绝对不会做事不管。
更何况,中州俱乐部本就在中州市作威作福习惯了,更是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然而楚默却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打掉一个和打掉十个的本质是一样的,源头是整个中州俱乐部,就算我打掉了刚才那些人,最终的结果依旧不会改变,我现在可不想收拾那些人死后的烂摊子。”
严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某种程度来讲,楚默的行为算是给了中州俱乐部一个结结实实的下马威,让那群人明白这座城市真正的话事人到底是谁。
楚默没有继续解释,他吩咐严厉道:“你让程浩来我房间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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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楼。
702號房间。
敲门声从客厅传来,不多时,严厉將程浩带了过来。
“楚队,你找我?”
程浩尷尬的笑了笑,上来的空隙,自己在严厉那已经了解到对方处理了水库事件。
这个存在了近两年的案子,眼前这位总部外聘的人员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就解决了。
这让他这个中州市负责人有些无地自容。
在明白两者之间的差距后,现在的自己更是丝毫不敢怠慢。
“放鬆点,只是正常沟通,面对中州俱乐部的那些人,也没见你有这么大压力。”
楚默將沏好的茶放在对面,並示意两人坐下。
程浩点了点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严厉没有打扰两人,他知道哪些事情能听,哪些事情不能听。
只是在他看来,程浩总给自己一种不像中州负责人的错觉。
然而这种感觉並不只有严厉一个人这么觉得,楚默也是如此。
“那名中州俱乐部的会员我处理了,你不用担心那傢伙的鬼会在这里復甦。”
“这次叫你过来,我只是好奇一些事。”
楚默双手撑著下顎,平静注视面前的程浩。
他道:“回来的路上,我让赵建国查了你的档案,但资料里,你似乎刻意隱藏了自己在成为负责人前的事跡。”
“我很想知道,在上任负责人之前,你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