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养宠,即为养蛊……”
“你来自南詔?”
陈九安脸一黑。
南詔是什么鬼?
他听不懂。
只得强装镇定,扯著嘴角从榻上起来,然后对眼前这位陌生的女子躬身一礼:“小的陈九安,不知仙姑大驾光临,失礼了,请问仙姑您是想要炼器吗?”
他生怕在此话题过多纠缠,言多必失。
毕竟小时候父亲就曾教导过他,不要说谎。
因为一旦说谎,后面就要说更多的谎,去圆第一个谎言。
然。
玄袍女子並没有偏离话题,仍然对他腹中的黑蝉很感兴趣。
“炼器之事姑且不论。”
“你快说,你到底是不是南詔人?”
她似乎对南詔有特殊偏爱。
陈九安完全听不懂,只得尷尬回应:“不是,我就是一普通杂役,那只黑蝉它……它也就是一只普通的蝉,可能早就已经被我消化,並排出体外了。”
玄袍女子锁眉:“排出体外?”
陈九安点头:“是,就是如厕的意思……”
场面瞬间安静。
三息过后。
“哈哈哈哈!”
“你这个人可真有意思!”
玄袍女子突然猛拍大腿,一边指著他,一边笑而不止。
眼角掛泪,笑到腹痛。
绝美的神仙容顏,看得陈九安脸掛红晕,一时有些害羞起来。
大榆村里就没有此等俏丽佳人。
来到琼华。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天仙美人。
而且此女似乎……並不像夙玉仙姑那般傲娇,不过仙姑就是仙姑,身份摆在那儿了,高低贵贱,一目了然。
陈九安自是不敢怠慢。
毕恭毕敬,拂袖抱拳。
“仙姑大人,炼器炉那边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要过去吗?”
“炼器炼器,就知道炼器。”玄袍女子撇了撇嘴,看出他不想说,索性也不再逼问:“行吧!”
说罢。
转身推开房门,在陈九安的引路下,去往炼器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