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就是去住几天……”白时汐抓著父亲的胳膊,眼神近乎乞求。
乞求他能允许陈九安留下。
然。
这一切都被陈九安看在眼里。
索性放下碗筷,起身道:“无妨。”
“既然都不方便,那我走便是了。”
“別!”白时汐急忙抓住他的手,冲他摇头。
这一幕,看得白老汉怒火中烧:“死丫头,你要气死老子是不是!”
白时汐泪含眼眶:“爹,你不能赶他走!你知不知道那颗——”
“白姑娘!”陈九安立即打断她的话,眼神微凝:“能在这青山小镇偷閒一夜,已然足矣。”
言尽於此。
他相信,凭白时汐的聪明劲儿,肯定能明白过味儿来。
丹药之事,若是道明真相。
难保白老汉不会顺藤摸瓜。
得不偿失。
看到白时汐似乎明白了,陈九安会心一笑,便转身离去。
对於白老汉的逐客令。
他並不憎恨。
因为他已经能从白老汉的言行举止间,或多或少感受到,他对白时汐的担忧。
这种担忧,忌惮,来自於琼华带给他们的威胁。
他只想自己的养女能平平安安,度过余生。
这有什么错?
行出院子,陈九安看了眼那些早起忙碌的人,脸上隨之浮现一抹动容。
经此一趟。
他突然心里就暖和了许多。
也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是看到了同病相怜的白时汐,也在努力地活著。
一介女子尚能如此。
何况他这个大男人呢?
与其坐以待毙。
不如主动出击!
既然有人想要他的命,那他就搞点东西出来。
看看到时候,是谁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