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说得很模糊。
她也没怎么听清楚。
陈九安听到她说出的这些“信息”,眼神微凝。
手於桌下半握。
待沐香寧重新入座。
决然道:“我是在为郊外那些被屠杀的村民感到不值!”
既然自己说了这些梦话,那就乾脆把话题转移过去。
免得事后被有心人听到了,在徒生疑惑。
“难得,陈公子还是为侠义之人~”
沐香寧含笑打趣。
沐酥解释道:“陈公子当初来咱们柳村,就是为了躲避琼华之人的追杀,不然他的两位妻子……也都是修道心善之人。”
沐香寧:“难怪。”
此事。
沐酥早就跟她说过。
所以听到琼华二字,她也不再惊讶。
沐酥抬眼看向陈九安,道:“前些时日很多村子都被屠了,此事城主府一直在调查,就目前而言,貌似还没有什么眉目。”
陈九安:“你说,凶手有没有可能是那田家的人?”
田家?!
二女相继一怔。
沐酥:“你何以怀疑他们?”
陈九安:“你不觉得那田家很可疑吗?”
沐酥抿了抿嘴,道:“我只知田惜弱这个人……很特別,与寻常女子不同,经常会做一些比较出格的事来,就比如她这次为了抗婚,公然广招面首……实乃不该。”
“我说的不是这个。”陈九安眼神微凝:“你们知不知道,田府每到夜里,府中就会有护宅大阵?”
沐酥:“知道呀。”
陈九安:“那他们为何要这样做?”
沐酥:“听说田府有一稀世珍宝,许是怕人盗窃,这才请高人布下了护宅之阵。”
陈九安摇了摇头:“如果真有那么重要的宝贝,她的父亲就不会定下这桩婚事了。”
祭笙喻何许人也?
永夜宫少主!
永夜宫,那是三大邪宗之一,素来强横霸道,为所欲为。
得知田府有至宝,还能不夺?
沐香寧也意识到了问题:“陈公子,你是怀疑这田惜弱与祭笙喻定下婚约,是有別的什么目的?”
陈九安:“是啊,也不知祭兄他人在何处……”
沐香寧古怪偏头:“他就在我府上啊。”
陈九安:“你说什么?!”
沐香寧:“他这些天一直住在我府上,就在你隔壁。”
陈九安:???
我靠!
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