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幔帐垂落,陈九安坐在桌前,手拄著下巴入睡。
寧软掀开帘幕,所在被褥之中,偷偷张望著他。
眼神无比复杂。
“师弟,你不要再喜欢那个妖女了好不好?”
“她迟早是要像她爹那样祸害苍生的,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她以为陈九安睡著了,才喃喃自语。
殊不知。
这话。
陈九安听到了。
却也,只能佯作不知。
……
同一片星空下,修行了一天的白时汐,穿著朴素布衣,坐在屋檐下。
手里捏著个木雕。
指尖在木雕脸上轻轻揉搓。
三年多未见。
现在的白时汐,已经出落的倾城绝色,艷绝天下。
纤细腰肢,在三千青丝的垂落下,被衬托得盈盈可握。
脏兮兮的小脸,一双美眸看向木雕,涌动著无尽的相思之苦。
双手捧著木雕。
视如命珍。
將之埋於胸口,抬起头,望向璀璨明亮的星空。
“山河远阔。”
“人间星河。”
“无一是你。”
“无一……不是你。”
……
翌日,陈九安刚醒来就听到寧软让他拿衣裳给她。
贴身褻兜透著清雅甜香,隔空扑鼻。
令陈九安不敢睁眼。
闭著眼睛將衣服送进去,这才背过身去。
如此谦谦君子之风,映入寧软眼帘,亦是让她有所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