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无星了解了一下陈家娶过的小妾数量,着实是被震惊到了。
难怪能被称为“流水席”。
其人数巅峰时期,陈家内外院的厢房加在一起,都还不够人住的。
若说是陈老爷子,因为爱妻去世而自暴自弃,倒也不是说不通。
只是这数量,还是难免叫人觉得异常。
靳无星站在这边陷入沉思,醉倒的陈秀珑已经昏昏欲睡地要倒在地上了。
系统犹豫了一下,怀疑自家善良的宿主,是不小心把人给忘了。
于是轻声提醒道:【宿主大人,您……不打算去搭把手吗?】
靳无星被它叫回了神,但却出乎系统意料地说:【不用。】
系统:【啊?】
它话音未落,远处另一头,管家的身形突然急匆匆出现——一看便知道是为了陈秀珑而来。
系统:【这是……】
靳无星:【大概陈商万叫来的吧。】
系统:【哦哦。】
原来宿主不是不在乎,而是心里有谱啊。
瞬间有些误会靳无星的系统,羞愧地红了一下脸。
靳无星没注意它。
他看着管家着急的脚步,心想:陈商万还是心软。
陈家这对看起来针锋相对的兄弟,果然都还是把彼此放在心上的。
那边陈秀珑酒气上涌,发作完一通后,早就失去了意识。
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坐在地上,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着梦话:“谁稀罕跟你争,我本来就只想做个唱……”
唱什么?
后面的话被陈秀珑含在嘴里,完全听不清了。
“哎呀,坐哪儿也不能坐地上呐!这多凉呀!”
陈管家也没听清,就听见一个“做”字,跑过来连忙把陈秀珑连扶带拽地抬了起来。
一边说话,一边提陈秀珑抖搂了两下脏掉的衣摆。
然后架着踉踉跄跄的陈秀珑,就那么离开了。
完整看完这场戏的靳无星,很快也回到了自己房间,早早休息了。
次日,陈商万来找靳无星请辞的时候,靳无星其实并无意外。
但他还是明知故问:“为什么?”
陈商万把头低得极低,只对坐着的靳无星,露出一个头顶:“……是我才疏学浅,难堪大任。”
靳无星当然知道他是因为顾忌陈秀珑才会找这样的借口。
可陈商万又不知道他知道。
于是,靳无星把手上的账册合上,指着对陈商万说:“这些天一直都做的很好,是有什么别的顾虑吗?”
陈商万只能把身子弯的更低,用沉默来应对靳无星的质疑。
“也罢,不愿意说就算了。”
靳无星能理解陈商万的意图,但这不代表他就要轻易放过这样一个好用的劳动力。
于是他放下账本,站起来对陈商万说:“那你跟我走一趟。”
陈商万这才疑惑抬头:“去哪儿?”